還是說,他臨時有事出去了?也沒有啊,我一直聽著呢,沒有動靜啊……
那……
“你在干嘛?”正在杭亭亭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忽聽汪滔道。
這可是將杭亭亭嚇得好大一跳,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然后又手忙腳亂地用被子護住了上身。
雖然看不清晰,但是仍能看到個黑影,從墻角緩步走到了床頭邊……
“別開燈!”杭亭亭知道是汪滔,可是……
汪滔卻是完全沒做理會,直接按下!
杭亭亭的第一反應,是立馬抬手,護住了眼睛,不過轉而,便又拉起了被褥,將自己活活包成了個蠶蛹,僅僅只有個頭露在外面!
“你這般,又是唱得哪一出?”但聽汪滔道。
“我,我,我就是關心你……”支支吾吾地說道,盯著汪滔。
眼睛睜得老大不說,不多時,還自顧自地吞了吞口水。
再說汪滔,穿著睡衣,一個薄薄的真絲睡衣,好身材是若隱若現(xiàn)、呼之欲出。
“大半夜,從窗戶進來關心我?”汪滔道,無論是語氣,還是眼神、表情,滿滿的都是毫不掩飾的“寒”意。
“這,這怎么不可以??!”杭亭亭道“現(xiàn)在不是危險時期嘛,有那個什么江成風虎視眈眈嘛,狼刀傭兵團啊,多么厲害!要是你這半夜來個殺手,怎么辦?”
“所以……”
“我實在擔心你啊,故而忍不住過來看看你的安危!”說話之間,目光又在汪滔身上一陣游走。
“你現(xiàn)在看夠了?”汪滔道。
“沒有,還……不是,看夠了,夠了!”連忙改口“也不是,我……”
“既然,這樣,那你就出去吧?!蓖籼侠溲缘?。
“好!”杭亭亭點了點頭,正要起身,奈何,轉而又坐了下去,道“我,你,你把燈關了。”
汪滔沒有答言,一步跨到了床邊,撿起了地上的風衣,扔給了杭亭亭,依舊沒有說一個字,轉而便緩步走到了窗子邊。
至于杭亭亭嘛,看著那風衣,猶豫許久“我不走!”終于開口道。
“你說什么?”汪滔回道。
“我不走!”再次道,低著頭,癟著嘴。
“不走在這兒干嘛?”
“你說呢?”杭亭亭道。
“你……”欲言又止,氣不打一處來。
而不等汪滔發(fā)難,杭亭亭倒是先自己委屈起來了“本來就是嘛。我們兩個都確定關系了,而且,你還將我軟禁了起來……”
“軟禁?”
“不是嗎?”直接道“呆在這兒,一步都不準出去不說,時時刻刻都還派人跟著,不是軟禁是什么?”
“你……”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的安危著想!”完全不給汪滔說話的機會“我也知道,你是忙,但你忙,你再忙,一句話的時間,總是有吧,你知道我一天,多閑,多無聊嗎?他們一個個,就只會板著個臉,說什么都不理我,我容易嘛我……”
說著便就抬頭看了眼汪滔,可憐兮兮,委屈巴巴“而且,你白天忙,難道你晚上也忙嗎?我們畢竟是情侶,還是確定了關系,以后要結婚,要白頭到老,要做一生一世的情侶,你,你總不能,一直,一直……讓我守活寡吧?”
說著又低下了頭,一臉的嬌羞狀,也不知道是真的害羞了,還是裝的“再說了,因為前幾天的事情,他們可都知道我肚子里有個孩子了,要是之后又莫名其妙地沒了,他們會怎么想?我倒是無所謂啊,就怕他們覺得你,你不行,誒,你可別不當回事兒啊。畢竟,那天,你就坐了一下,問了我?guī)拙湓捑妥吡?,時間那么短……”
一陣竊喜!
再看汪滔,深吸了一口氣,真是勉強遏制住了自己胸中的怒火,道“出去!”
“我,我不!”杭亭亭回道“反正我今天就在這兒睡了,誒,你也不準走,你要是走了,或者說,你非要趕我,我就喊,大半夜的,大不了都不睡就是的。”
“你……”
“我什么了我?”
“你畢竟是女子!”汪滔道“這般,這般……”汪滔本想說“不知廉恥”,或者“不自愛”,可是話到嘴邊,卻是實在不忍心。
“怎么?”杭亭亭回道“我到我男朋友,我未婚夫的房里,又怎么了?又不是別人房里,誒,你可別以為我是那種女孩啊,我,我……”
本來想說自己還是個“姑娘身”,奈何,猶豫許久后,卻是忽然抬頭,看著汪滔“你,你該不會真的不行吧?對了,我聽徐,不,我聽說,你,你還從來沒談過戀愛,你……”
汪滔沒有說話,冷眼看著杭亭亭。
許久……
“你要干嘛?”杭亭亭終于是忍不住問道。
“你說呢?”汪滔道,緩緩靠近。
而杭亭亭呢,直勾勾地看著汪滔……
二人的距離一點兒,一點兒縮短!
眼見著汪滔就要親上了,奈何,杭亭亭卻是一扭頭,躲到了一旁。
汪滔隨即支起了身子。的確,這次,汪滔就是想嚇嚇杭亭亭,顯然,效果不錯,在汪滔心中,杭亭亭就是個小屁孩兒,完全不知道有些事情的意義和后果。
這般也不過是覺得新鮮,好玩兒!
得不到時,愛得不得了!得到了時,才會看到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