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就抬起手,指著汪滔“汪滔,你,好歹也是大月帝國的五星上將,鼎鼎大名的帝盟將軍,你怎么能這般,對一個姑娘始亂終棄呢?而且,你對你的親生骨血,都沒有半點兒憐憫之心,你……”
說著便就直接轉身,對著窗戶,大聲哭喊道“孩子啊,是娘對不起你,是娘對不起你啊……”
“你給我住口!”汪滔道。
“我不!”
“住口!”又道,雖然還是那么兩個字,但是語氣已然緩和了許多,如果之前是命令的話,現在就完全可以說是“懇請”了。
再說那杭亭亭,也著實是聽出了語氣里的改變,緩緩轉頭,看著汪滔,道“那,那你得對我負責,得對我肚子里……不是,對我負責!”
“你先過來!”
“我不!你必須答應我,對天發(fā)誓!”杭亭亭直接回道。
“我……”這讓汪滔如何答言,畢竟,江欣桐……
“我不活了啊!我不活了!”僅僅是汪滔片刻猶豫之間,杭亭亭便又轉向了窗口“始亂終棄,陳世美?。£愂烂腊。∥业暮⒆影。 ?br/> “好了!過來!”汪滔道。
然后便見杭亭亭緩緩轉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汪滔“你答應我了?”這摸樣,真的是江江可憐!
汪滔勉強點了點頭。
至于那杭亭亭嘛,一見這般,淚水一抹,立馬破涕而笑,一個箭步便就沖到了汪滔身旁,道“那你以后可得好好對我,當然,我也會對你好的!我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就指出來!”本想環(huán)住了汪滔的胳膊,卻被汪滔給躲開了!
“你……”
“哦,對了,我們什么時候去領證?。俊?br/> 一句話,差點兒把汪滔給驚閃了腰。“我現在是跟你說正經的!”汪滔又道。
“我就說正經的??!”杭亭亭直接道“我知道,跟你在一起,一定會面對很多困難,很多危險的,但是我都不怕……怎么?你又要反悔啊,你這不光始亂終棄,還言而無信!”
說著直接撒開了汪滔,又要往窗邊躥……
“你給我回來!”汪滔一聲低吼,同時捉住杭亭亭的胳膊……
可能是汪滔實在心急,一瞬間,力氣使大了,杭亭亭竟直接撞到了汪滔懷中……
然后,杭亭亭就這么抬頭看著汪滔,汪滔亦是低頭看著杭亭亭。
四目相對。
片刻……
“你捏疼我了!”方聽杭亭亭道。
汪滔這才撒開了杭亭亭。
然后便是片刻沉默,莫名其妙的沉默。
特別是杭亭亭,已然沒了之前那個“瘋瘋癲癲”的勁頭,側著身子,微低著頭,臉上竟又浮現出了一絲羞怯!
就這么,直到汪滔忽然一聲低吼“進來吧!”
杭亭亭一愣??戳搜弁籼希缓笥猪樦籼系囊暰€,望向了房門口。
沒有動靜……
片刻……
“你們還要在大門口呆多久?”又聽汪滔道。
杭亭亭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汪滔,又看了看房門。
而不等其反應過來,房門已然被打開。
徐寶和趙亢二人是快步走了進來。
“座上,那人資料著實查到了一些!”但聽趙亢道。
此時的汪滔,臉色當真是難看到了極點“說!”言簡意賅!
趙亢本要開口,不過一看旁邊的杭亭亭,已到嘴邊的話,卻生生咽了回去。
而杭亭亭,倒也聰明,立馬會意,直接道“你們聊,你們聊!我和孩子,就先出去了!”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來,跟爸爸和叔叔說再見!”
汪滔的臉色依舊是難看至極。
而一旁的趙亢和徐寶嘛,本已忍了多時,聽到這話,更是直接“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二人本想“補救”……
哪成想還未開口,杭亭亭便已率先道“誒!先不要喊嫂子,我和你們座上,還沒成親呢,那個……喊杭小姐就行……”
說著便就故意雙手叉腰,緩步出了房門。
……
屋內的氣氛,有些古怪,無論是趙亢還是徐寶,都明顯看出,汪滔的心情很差,怒氣,懊惱,溢于言表!
若是以往,二人早已“膽戰(zhàn)心驚”、“不寒而栗”了,可是現在,卻都只想笑。
低著頭,看都不敢看汪滔一眼。
片刻……
最終,還是汪滔率先開口,道“查出了什么?”
“哦!”趙亢“如夢初醒”,道“查出了他的名字。其余的都還在調查中,不過查出來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叫什么名字?”汪滔問道。
“江成風!”趙亢答道。
“確定嗎?”
“暫時無法確認?!壁w亢道“說來也是奇怪,以前,我們用盡手段,都沒查出來的東西,可如今,卻早已在道上傳得是人盡皆知!”
“江成風……”汪滔呢喃道。
“座上,您也覺得有點兒奇怪?”趙亢不禁問道。
汪滔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彪S即又聽趙亢道“我們也沒有什么證據,只是江欣桐,江成風……這兩個名字在一起,總覺得有那么千絲萬縷的關聯!而且,之前,道上便有說法,這個江成風很可能就是大月國的人,現在,這個說法,更是甚囂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