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嫻君一笑:“怎么可能,我有那么不遭人待見嗎?”
“不管別人是否待見林小姐,不過林小姐在我這里,是絕對不招待見的,”簫煜面色不善,“林小姐和我約的時間,林小姐遲到不說,還沒有預約就硬要和我見面,林小姐知道耽誤了我一下午多少事情嗎?”
“我相信,簫少用一下午等來我這筆生意是值得的?!绷謰咕Φ?。
簫煜不屑:“我像是缺錢的人嗎?跟你,我沒有任何生意可做?!?br/>
“我知道簫煜與蘇家關系好,但是這不影響您和葉氏合作,況且這次,葉氏出的也不是個小數目,”林嫻君自信一笑,“葉家愿出一個億,高價收購簫煜提供的石料?!?br/>
“是嗎?”簫煜的表情先是一軟,隨后更黑了,“一個億就想打通市場,林小姐,你在做夢嗎?我再說一遍,我和你沒有任何生意可做,別讓我說第三遍。助理!帶林小姐出去!”
不由分說的林嫻君已經被簫煜的助理帶了出去。林嫻君氣憤,她心中更加怨恨蘇薇。為什么這世上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會有自己的麻煩?
林嫻君憤怒的回了家,晚些時候又打了幾個電話給其他的原石供應商??墒撬米锪撕嶌?,哪里還有人愿意得罪簫煜與他為伍?
林嫻君將手機里面的電話號碼撥了一個遍,有沒有為葉氏找到新的供應商。
不僅如此,就連原有的供應商都減半了原石供應。這消息傳到了葉家家主的耳朵里,家主再次大怒,將所有的錯都歸結到了林嫻君和葉宇翔兩人身上,而且,葉父對林嫻君再次失望。
石料供應不周,葉家倉庫中的備用石料很快就用完了,可仍舊填補不上前期與那些品牌簽約約定的貨。葉父為此焦頭爛額,開始后悔自己就不應當在一開是那么自信,一下子簽訂那么多條約。
距離交貨的時間越來越近,葉父越來越焦急,可這段時間里,葉宇翔卻和林嫻君越走越近,甚至十分沒有眼色的隔三差五將人帶回家來。家里做飯打掃衛(wèi)生的保姆一旦路過葉宇翔的房門就能聽到里面那不堪入耳的聲音。
又到了一月的月初,葉氏企業(yè)員工的工資剛發(fā)下去,葉宇翔就打算去找林嫻君,將她上個月看上的包包買下來??蓜傋叩介T口,葉父就叫住了葉宇翔。
“我已經聯系好了報社記者和網絡媒體,宇翔,明天你要公開對蘇薇和整個蘇家道歉。”
“為什么?”葉宇翔立刻反駁,“葉家與蘇家在商業(yè)界地位同等,兩家向來不相上下,現在突然道歉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可笑?”葉父自然知道葉宇翔在想什么,他的這個兒子養(yǎng)尊處優(yōu),何時真正為家族企業(yè)著想過?
“丟顏面算什么!況且,本就是你對不起人家蘇薇,弄了個什么林嫻君出來。要背景沒背景要本事沒本事,現在你向蘇家道歉,得到蘇家原諒,我們公司的運轉就還有一條貨源??扇绻坏狼?,你的那個林嫻君,她能給我們找來貨源嗎?”葉父質問。
“就算她不能,我也不會道歉!”葉宇翔頑固反駁。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葉宇翔的臉上就多了一個五指分明的掌印。那掌印正是葉家家主的。
他的父親打了他。
“這一巴掌,在你小時候我就應該賞到你臉上,免得你現在給我惹來這么大的麻煩!”葉父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