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有點事需要你幫忙?!泵髅髯蛱爝€在打生打死,秋禾這話卻說的理直氣壯。
不過秋禾也確實有這么說的資格,畢竟是克洛克達爾親口承認欠他一個人情。
“那么,什么事,說來聽聽?!笨寺蹇诉_爾饒有興致的看著秋禾,并沒有因為自己欠他人情而直接答應(yīng)。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想要點鐵錠?!鼻锖梯p輕一笑,像是在說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甚至,秋禾還有閑心,給小金拍打喂食,畢竟昨天讓小金受了不少委屈,現(xiàn)在秋禾得寵著它一點。
“哈哈哈~”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克洛克達爾捂著臉大笑,好半天心情才平復(fù)下來。
在克洛克達爾看來,秋禾說的確實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沒想到我的人情居然被你看的如此廉價,好,沒問題,我就滿足你這個要求?!?br/> 本以為秋禾會提什么過分的要求,克洛克達爾都已經(jīng)找好了拒絕的理由,誰知道秋禾居然提出如此簡單的要求,這反而讓克洛克達爾心底有種被輕視的不爽感。
不過,不爽歸不爽,但能不花費什么就還掉欠別人的人情,克洛克達爾還是很滿意的。
“在雨地我有一家鐵匠鋪,一會兒我讓人帶你過去,想拿多少都行?!?br/> “這個……數(shù)量恐怕不夠?!鼻锖涛⒉[著眼,臉上帶著笑意盯著克洛克達爾。
克洛克達爾心一沉,意識到自己貌似上當(dāng)了,思考片刻,還是開口問道“要多少?”
“十萬噸吧?!鼻锖痰穆曇暨€是那樣,很是隨意,像是說著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然而這次,克洛克達爾不能再當(dāng)做笑話來聽了。
“蛤?你說多少?十萬噸!”要不是長年累月積累起來的處事不驚的心態(tài),克洛克達爾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拍桌子了。
“沒錯,十萬噸。”
秋禾再次出聲確認,讓克洛克達爾確定不是自己聽力出問題了,而是對方腦子出問題了。
“呵哈……”明明在笑,克洛克達爾的臉色卻逐漸變得陰沉,“你知道這個國家一年的產(chǎn)鐵量是多少嗎?”
“這個國家年產(chǎn)多少鐵,關(guān)我什么事?”秋禾的身體微微后仰,看著克洛克達爾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智障。
克洛克達爾真的被氣炸了,一拳砸在木桌上,給木桌開了個窟窿,咬著牙齒,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小子,你是在耍我嗎?”
阿拉巴斯坦雖然是超級大國,幅員遼闊,但九層的國土都是荒漠,人員稀少,生產(chǎn)力底下,整個國家年產(chǎn)鐵量連一萬噸都沒有,而秋禾張口就是十萬,這不是耍他是什么。
要是在平時,克洛克達爾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出手殺人了,只是因為忌憚秋禾的實力,他才沒有撕破臉皮。
見克洛克達爾這反應(yīng),秋禾知道,自己又玩過了,連忙補充道,“我可以漫天要價,你也可以坐地還價啊,我也沒指望報十萬噸就能拿到十萬噸啊?!?br/> 克洛克達爾把手從桌子里抽回,氣消了不少,但臉色還是很難看,從桌上拿起一支雪茄,塞進嘴巴里點燃,很是干脆的說道,“十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