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星緊緊握住她的手,想要給她一點力量,強笑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你種的玫瑰?都被雪糕啃得沒幾株了!以后好了記得多種一點?!?br/> “我希望我的葬禮像一個派對一樣,演奏歡快的音樂,大家唱歌跳舞,不要為我哭泣……”
“楊,能遇到你,我真的很幸?!?br/> 愛麗撫摸著楊星的臉頰,帶著向往的神色,臉上居然紅潤了起來,像是回光返照。
楊星抱緊她,不斷的親吻她的頭發(fā):“寶貝你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你會愛我嗎?”虛弱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我會的,我會永遠愛你?!睏钚蔷o握她的手。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運起兩儀陰陽和合賦,龐大的靈力在他全神貫注的控制下,緩緩滲入愛麗的體內(nèi)。
溫潤的靈力順著奇經(jīng)八脈擴散綿延,有了它們的支持,愛麗的疼痛明顯減輕了一點,像木頭一樣僵硬緊繃的肌肉慢慢放松了一點。
可當靈力走到足少陰腎經(jīng)與足太陽膀胱經(jīng)的時候,愛麗猛的哀嚎一聲,身體拱成了一個大蝦,活活痛暈了過去。
楊星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趕緊收回靈力,避開這兩條經(jīng)脈。
又過了好一會兒,愛麗才被一陣陣的疼痛弄醒。
“嗚嗚嗚嗚……爸爸,剛才有人在背后捅了我一刀。”她像個小孩子一樣靠在楊星身上脆弱的哭泣,但氣息比剛才厚實了許多。
楊星心里十分的自責(zé):“沒有,這里沒有其他人,就我們兩個,你不會痛了,我們馬上到醫(yī)院了,打掉結(jié)石你就好了?!?br/> 遠遠的已經(jīng)看得到醫(yī)院了,可他們又被堵住了,三個密集的紅綠燈讓車流行進得十分緩慢。
心急如焚的楊星根本沒有耐心再等下去,抱起愛麗拉開車門,跳進車流里。
“我先送她過去,你隨后跟上來?!睏钚菍χ⒏7愿馈?br/> 之后一路向著醫(yī)院狂奔。
啪!
楊星踩在一輛車的引擎蓋上,飄逸的越過人行柵欄,像是失去重量,輕盈的落到人行道上。
“草擬嗎!會輕功了不起?。∨苣敲纯熠s去投胎??!”男司機打開車窗沖著楊星遠去的背影叫罵。
旁邊的女人扯了扯他的袖子:“給人家行個方便要死啊,沒看到他還抱著個人嗎?肯定是有急事!說不定人命關(guān)天,你罵個什么勁啊!”
男人一下就焉了,再也不敢罵罵咧咧。
另一邊,楊星用不到三十秒的時間跑完了近一公里的路程,一頭沖進醫(yī)院的大廳。
“急診,后腰部陣發(fā)性劇痛,我懷疑是腎結(jié)石,請問泌尿科在哪?”楊星對著導(dǎo)醫(yī)臺的護士小姐姐噼里啪啦就是一通。
小姐姐看楊星如此著急,二話不說帶著他就上了三樓的泌尿科,將愛麗放在就診室外的椅子上,楊星略微安心了一點。
因為這里哀鴻遍野,很多人都捂著后腰子嚎啕大哭,頭上冷汗一顆顆的往下滴,跟愛麗的癥狀一模一樣。
抽個空跑去為愛麗掛好號,再上來就聽就診室呼叫愛麗的名字。
扶著她走進去,看病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醫(yī)生,聰明絕頂,看起來十分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