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燕向來眼高于頂,瞧不起柳柔。
昨天國師的宴會,辦得轟轟烈烈,全城轟動。
柳柔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也在昨天,卻悄無聲息,甚至柳柔和陳飛的一條動態(tài)都沒有。
故此,柳飛燕覺得昨天柳柔肯定是躲在某個角落里哭泣,沒臉見人,所以才出聲嘲諷。
柳柔瞥了她一眼,懶得計較,沉聲道:“你是來上班的,還是來抬杠的?”
“公司正在和孔總合作,項目很大,要么就趕緊工作,要么就滾蛋,我男人的事,輪不到你來管?!?br/>
柳飛燕聞言,面色難看。
以前柳山河一家不得勢,柳柔又嫁給陳飛這種廢物,身份地位很低,都需要聽她的話。
如今柳柔竟然對她頤指氣使,讓她心里特別不爽。
她一咬牙,沉聲道:“別以為你們家有個新項目,你就可以命令我了?”
“我告訴你,這家公司也有家族的股份,這么大的生意,你們一家人,吞不了。”
柳柔懶得理會,拿出手機,給柳山河打電話,沉聲道:“爸,飛燕姐有點不喜歡上班,你讓她回去休息,養(yǎng)尊處優(yōu)吧?!?br/>
“你~~好好好,柳柔,算你狠!”柳飛燕臉色鐵青,被氣得不輕。
她來這里是有任務(wù)的,怎么能回去休息?
“嫁給一個廢物老公,還敢這樣囂張,等我們把這合同項目搶走之后,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柳飛燕咬牙切齒,在心里惡毒地想著。
她不相信那個所謂的大人物能看上柳柔這種有夫之婦,這一定是一個巧合。
只要家族把合同搶到手,柳柔一家就會一無所有,到那時候,她就能騎在柳柔頭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