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里掃了柳山河等人一眼,眼神輕蔑,“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你們給國師提鞋都不配,還妄想和國師合作,癡人說夢!”
“我們走?!?br/>
說完,他跟秘書說了一聲,轉身離開。
在現(xiàn)場之中,只有他了解真相。
他知道,聘禮是陳飛給的。
在他眼里,陳飛就是一個狐假虎威的上門女婿,根本就不是陳家少爺。
柳山河一家人,根本沒方法和國師合作。
離開酒店,張萬里坐進埃爾法車內,面色陰沉,對秘書問道:“剛才那個戴面具的,他把柳柔姑娘帶到哪里去了?”
“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和柳柔去了青蓮雅居。”秘書恭敬道。
“果然,他不是國師,是那個上門女婿假扮的?!?br/>
張萬里眼神冰冷,沉聲道:“注意他的動向,有什么事情,及時給我匯報。”
“還有,這件事,誰都不能告訴?!?br/>
“沒問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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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柳山河一家人看見張萬里走后,這才回過神來。
“我們真的和國師無緣了嗎?”張狂低聲道。
“這個先不管,這可都是錢啊,趕緊找箱子,把這些錢全都裝起來。”柳晴雪雙眼發(fā)光。
他們已經有八千萬的訂單,如今又有這么多錢和金銀財寶,他們這是要發(fā)達啊。
“柳先生,我有一個合作項目,要跟您談談,方便嗎?”付偉民走了過來,面帶微笑。
“柳總,我們這邊也有合作要跟您談?!?br/>
“柳總,我們馬上就可以簽合同?!?br/>
“柳總,我們合同也帶來了,您要不要過目一下?”
一時間,先前放棄柳宗山那批大佬紛紛走了過來,向柳山河拋出橄欖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