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柔聞言,面色更白了,眼神絕望。
這件事大家都有目共睹,如果柳飛燕真的要起訴她,打官司她必輸。
可是,讓她賠償一個億,她哪里拿得出來這么多錢?
她慌了神,迅速后退,顫聲道:“飛燕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求你,看在我們是親人的面子上,放過我這一次吧?!?br/>
一個億,她根本賠不起。
就算是把柳山河的公司賣出去,都未必能拿得出那么多錢。
柳飛燕神色冷漠,“柳柔,大家有目共睹,這玉像是你撞壞的,監(jiān)控也有!”
“你以為一場親戚,就能免掉那么多的債務(wù)?你想什么呢?你以為你值多少錢啊?”
這樣一鬧,立即有很多人圍了過來。
柳山河、周梅、張狂和柳晴雪也到了這邊來。
看到這破碎的玉像,再看看一臉蒼白、絕望、惶恐的柳柔,了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他們瞬間嚇得面色發(fā)白。
“完了,要賠償一個億,我,我們豈不是要完了?”柳山河面色劇變,額頭冷汗狂飆。
“柳飛燕,你,你有沒有搞清楚?你確定要這玉像價值一億?”周梅沉聲道。
“周梅阿姨,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dāng)啞巴,你這樣一開口說話,立即就暴露了你的愚昧無知?!?br/>
柳飛燕眼神鄙夷,冷冷道:“這玉像是鼎盛集團老總送給我的,出自于名家之手,全世界獨一無二,要你一個億,已經(jīng)算少了?!?br/>
這時,人群里走出一個德高望重的雕刻師。
柳山河認(rèn)出此人,正是光州城最著名的玉石雕刻師周輝,立即詢問道:“周大師,您看看,這東西有沒有價值那么多??”
何輝看了看地上的玉像,嘆息道:“可惜了,這么好的玉像,就這樣被摧毀了,這可是已故大師的作品。”
“在兩個月前,這個玉像拍賣了1.2億,現(xiàn)在柳小姐索賠一個億,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br/>
此話一出,柳山河等人面色刷的一聲變得無比蒼白。
尤其是柳柔,更是渾身癱軟,眼神更加絕望。
何輝是大師,一言九鼎,自然不會錯的。
換言之,她這是撞碎了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