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這里?”錢生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秦風(fēng)。
秦風(fēng)笑著問道:“不在這里,難道我還能在醫(yī)院里嗎?”
錢生聞言一怔,對呀,這個時候這個家伙不是應(yīng)該在醫(yī)院里嗎?他一個下人中午就告訴過他,已經(jīng)找人把秦風(fēng)給綁了,以那幾個混混的手段,廢掉一只胳膊或者腿不是問題。
而現(xiàn)在這家伙居然就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這事情究竟是怎么辦的?
“呵呵,想不到你居然在這里,不過,在這種高檔的娛樂場所,你一個當(dāng)司機的,消費得起嗎?”錢生不免冷笑,不管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早就查清了秦風(fēng)的身份,所以根本沒把這家伙放在眼里。
“哈哈,錢大公子是看不起我嗎?要不這樣,今晚我請客,這點消費算是小意思了!”秦風(fēng)笑著指了指茶幾上的塑料袋,財大氣粗的開口道:“你看,我錢都帶來了!”
錢生有些不屑,瞥了那茶幾上的塑料袋一眼,但緊接著他就眉頭皺了起來,因為這塑料袋有些熟悉。
他想明白了,這塑料袋是他交到下人手里的,一共二十萬定金。
“你這錢哪兒來的?”錢生臉色陰沉的問道,他知道手下在外面找的人并不靠譜了。
“反正不是偷的,怎么?錢大公子該不會是想說,這錢是你的吧?”秦風(fēng)有些夸張的睜大眼睛問道。
錢生不屑的哼了一聲:“這點錢我還看不上!你還是自己慢慢花吧,我們走!”
二十萬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但對于擁有一家數(shù)千萬資產(chǎn)公司的錢生來說,二十萬也只是幾天的零花錢而已。只是他心中有些不爽,自己花二十萬去請人對付秦風(fēng),現(xiàn)在對方安然無恙不說,連那二十萬的定金都進了對方的腰包。
他帶著兩名公子哥直接走向遠處的一張豪華卡座,坐在沙發(fā)上,便看向了秦風(fēng)那邊,隨即忍不住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你怎么辦事的?那個秦風(fēng)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錢生壓低了聲音微怒道。
“少爺,剛剛我還想給你打電話說這個事情來著,我找的那幾個家伙都跑路了,估摸著這幾個家伙拿了那二十萬定金,就沒想著做事?!?br/> “什么拿了錢跑路?那筆錢現(xiàn)在在秦風(fēng)手里!這件事你辦得一點都不好,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找些人,堵在輝煌大世紀(jì)外面,這次別在找一些不靠譜的家伙!”
錢生惡狠狠的說完后,就直接掛了電話,臉色陰沉無比。
他要動的人,還沒有懂不了的!所以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讓那家伙安全離開。
旁邊兩個公子哥都笑著勸了兩句,說犯不著和一個沒啥背景的小人物動氣。
這兩人雖然也都是家族中的少爺,但比起錢家還是差了許多,所以平時都主動的跟著錢生混,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錢家就是大樹。
“不說這些了,既然出來玩,就好好玩!喝酒!”錢生深吸了口氣,很快就平復(fù)了心情。
剛剛和兩個公子哥喝了一杯酒,錢生目光就掃到了一個令他感興趣的女孩兒。
那個女孩兒和另外一名漂亮女人坐在一起,盡管穿著也時尚,但那一頭披肩長發(fā),以及那清澈的大眼睛,讓錢生有些挪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