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進行到下午5點的時候,敵人的高速艦船便被消耗殆盡,僅存100余條戰(zhàn)列艦和沒有飛機的航母還在孜孜不倦的追著誘敵部隊,造不成太大威脅了。
而且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
出于謹慎的考慮,安桐決定再溜它們一會,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和未知的變數(shù),那些低級艦娘已經(jīng)被安桐派回去了。
雖然他真的很想吃掉敵人這支主力艦隊。
“安君,真是精彩的表演?!币慌缘募淤R此時也稍微放松了下來,一邊揉著發(fā)軟的雙肩一邊贊嘆道:“真是沒想到安君在戰(zhàn)術上也有如此的造詣?!?br/> 說罷,她端正的站在安桐面前,向著他深深的鞠躬致敬,“以后還請安君多多指教了?!?br/> 看著一位冷傲的美人這樣向自己說話,安桐心頭還是有些舒服的,不過為表謙虛,還是擺擺手,說道:“刀尖上的舞蹈罷了,全靠敵人配合的好,下一次能不能有效就不好說了?!?br/> 后半句話倒真不是他謙虛了,深霧已經(jīng)向他展現(xiàn)了它們擁有一定的適應性和調整能力,這種明顯不符合行為邏輯的行為隨時有可能被深霧糾正回來,以深霧的能力,應該不會允許這樣的邏輯漏洞存在太長時間。
所以安桐以后如果還想利用深霧的這個弱點,勢必就要進行更多的準備和更復雜的布置了,肯定不能再像今天這般操作的如此輕松愜意。
就連今天,他都做好了深霧會隨時反應過來的準備,除去計劃本身之外,他手頭還準備有額外數(shù)十份應急預案,無論深霧在哪個時間點識破他的伎倆,他都有一套甚至幾套應對措施,可以隨時根據(jù)戰(zhàn)況進行調整。
幸運的是,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太陽逐漸滑向西邊的海平面,安桐的大部分應急預案都被廢棄掉了,形勢似乎一片大好?
“時間上差不多了,甩掉它們吧?!卑餐┛戳艘谎厶焐?,此時已經(jīng)接近6點,深霧的主力艦隊距離曼德海峽還有至少3個小時以上的航程,而且隨著夜幕的降臨,深霧為了防止偷襲還會下降航速,這時間就又被延長了,在它們突入紅海之前,夜襲分隊肯定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
安桐把艦娘載回可怖號上,隨即馬力全開,輕松的甩掉了深霧的追擊,而深霧們此時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紛紛發(fā)出陣陣不甘的嚎叫,即使相隔甚遠也在折磨著安桐的耳膜。
“看來是反應過來了啊...還好時間拖的夠久,之前的距離也一直保持的蠻好?!卑餐┡牧伺男乜?,有些后怕的說著,如果不是他強令艦娘哪怕被攻擊都不要把距離拉得過遠,形勢恐怕就大不一樣了。
“它們很憤怒,很不甘?!钡旅芬蛘驹诖线?,一只手貼在耳朵上,仔細傾聽著,試著解讀深霧的嘯聲,“提督你把它們玩的太慘了點...”
“好可怕!poi~”夕立也趴在地上聽著,“它們想把我們活活撕碎呢...poi~”
“不過我們的可怖號可是跑得比香港記者還快呢。它們應該追不上了的。”德梅因說著,重新坐回地板上,雙手摟著膝蓋,把臉枕在上面,疲憊的說著:“嗚~好累,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泡個熱水澡...”
這番話立即在艦娘里得到了響應,就連朝都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臉蛋,說道:“臟...”,接著她便從安桐身邊縮去了艦橋陰暗的角落里,站在那里默默的盯著安桐看...
小姐你知不知道這樣很滲人??!你給我一種隨時會抽出柴刀取我首級的錯覺??!你就不能學學小公主嗎?安桐在心里腹誹著,低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趴在他大腿睡熟的約翰斯頓,這丫頭睡得很香,口水都快流到懷里的布偶上了。
“感謝大家的辛苦戰(zhàn)斗,不過我們可能還要再堅持一會?!卑餐┳炖镎f著,雙眼卻一直死死盯著光幕上探針發(fā)回來的詭異畫面。
深霧們沒有再移動,既沒有撤退也沒有繼續(xù)向紅海方向行進,而是停留在原地,分成幾個小團抱在一起,顯得十分奇怪...
“怎么了?還要繼續(xù)戰(zhàn)斗嗎?”德梅因聽見安桐的話,連忙站起身子走到安桐身邊,輕輕的貼著他的手臂,和他一起看著深霧的異動。
“它們這是在干嘛?”德梅因指著光幕上聚成一團一團的深霧們問道,“開作戰(zhàn)會議嗎?”
“它們要是能開會今天也就沒我們什么事了?!卑餐┓穸怂牟聹y,“看起來倒像是某種儀式?可是資料上沒有記載啊...”
安桐一邊說一邊摸出個人終端查詢了一番,確實沒有看見有相應的記錄,也許這種情況是第一次出現(xiàn)或者第一次出現(xiàn),反正他無從推斷它們究竟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