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總,你不會這么小氣吧?就一杯酒而已,請哥幾個喝一杯怎么了?”
云知木剛要走,停了下來,側(cè)目而視,那樣有些冰冷的目光盯著他們。
李三等人頓時就覺得很不舒服,馬上就不敢吱聲了。
他們忘了,云知木好歹是云氏集團的人,如果真把他逼急了,讓他們消失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現(xiàn)在想來還真是有些后怕!
服務(wù)生已經(jīng)拿來了酒。
“先生這酒你們……”
“要什么要?沒看到人不請客么?!”
幾個人說完就這么走了,服務(wù)生見勢不妙,趕緊打了一個電話。
他們今天還特地點了很貴的酒,結(jié)果云知木不打算請客,哪里還能要?
然后他們趕緊的就要溜出去,只是在門口的時候,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聽說你們打算不給錢?”
來的人是酒吧的老板,身后還跟著兩個人,看起來像是打手的樣子。
李三等人一下子就慫了,脖子縮了縮。
“沒有的事兒,這是個誤會!”
老板直接將賬單甩在他們的面前。
“好啊,既然是誤會的話,你們把賬結(jié)一下?!?br/> 李三看著手里的單子,也就是點了三杯酒,竟然就要五千塊?!
就那么一小口,喝金子呢?!
兄弟幾個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三哥,這下怎么辦啊?”
“要不然咱們就殺出去!然后趕緊跑!”
李三敲打了一下。
“你以為酒吧的老板是什么人?!還殺出去,那簡直就是找死!”
酒吧的老板看起來似乎沒什么耐心了。
“商量好了沒有?這錢給不給?”
幾個人趕緊的背過身去,然后掏出了口袋里面的錢。
好不容易才湊出了一千塊錢,這還差四千塊!
“要不……先給一千塊錢?剩下的改天再給?”
酒吧的老板無動于衷,甚至都不打算接他們手里的錢。
他們頓時就慌了,這下可就死定了?。?br/> 張臻和幾個兄弟喝完酒,正要出去,看到這一幕,直接轉(zhuǎn)告了旁邊的服務(wù)生一句,就離開了。
隨即,服務(wù)生將他的話轉(zhuǎn)告了酒吧老板。
這下老板的臉色才有所好轉(zhuǎn)。
“算你們幾個走運,張少替你們買單了,這事兒就這么算了?!?br/> 然后,老板帶著自己的人就離開了,沒有為難他們。
他們先是愣了一下,居然還碰到了好心幫他們買單的?
“三哥,剛剛那個老板說的好像是張少?那不是張臻么?!”
“是啊,我看剛剛那個人的背影就很像?!?br/>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情有些復(fù)雜。
本來為了錢,他們還打算做掉張臻的,如今他幫著他們買了單。
頓時這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兒,他們可不是不分是非黑白的人!
“三哥,要不答應(yīng)了云知木的事兒就算了吧?”
讓他們放棄了幾千萬的事情,這著實是一件困難的事兒。
“是啊,畢竟素不相識的,人家還幫了我們的。”
相比較于云知木的冷漠無情,他們倒是覺得張臻更有人情味兒。
李三低著頭沉思著,一咬牙,一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