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若不答應(yīng),休怪我不客氣!”
榮天戚眼珠子一瞪,面目猙獰了起來。
“螻蟻般的東西,裝什么逼!”
蘇義輕蔑一笑,【猛虎天罡拳】默默運轉(zhuǎn)起來。
榮天戚畢竟是淬體境五重的武者,也只能動用底牌將其碾壓了。
“你叫我螻蟻...”
榮天戚咽了口吐沫。
身為淬體境五重的武者,又是傭兵團的隊長,即便放眼整個源城,也算是小有名氣。
反觀蘇義,只是一名乳臭未干的學(xué)生,卻敢當(dāng)面羞辱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際,他徹底被蘇義激怒了,雙目中都噴射出了憤怒的火焰。
“小子!你敢罵我們隊長,你特么的不想活了!”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嘯狼傭兵團的其他成員怒不可遏,紛紛朝蘇義叫囂。
許立生掃了蘇義一眼,見蘇義鎮(zhèn)定自如,沒有一絲的慌亂,心里面不由的泛起了嘀咕。
按理說,一名學(xué)生在面對榮天戚這種強者的時候,斷然不敢這般囂張。
蘇義看上去又不是傻子,那為何要做這樣做?
莫非是大家族子弟?有恃無恐?
可是也不對??!
源城四大家族的嫡系子弟,他都見過,沒有蘇義這號人物。
“小子,你成功激怒了我!為此,我會叫你付出慘痛代價?!?br/> 榮天戚獰笑一聲,擼了擼袖子,慢慢朝蘇義走去。
“老榮,發(fā)生什么事了?”
就在這時,又有一撥人快速的走了過來。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上下,器宇軒昂的年輕男子。
“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