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筱坐在駕駛室笑著回了毛小豆一句,并將手伸出車窗外擺擺手表示再見。
“加油!”
毛小豆鼓勵了一句就施展【凌波微步】沿著臺階往上飛奔,他等不及了。
姚美兮一見此也施展身法跟在身后。
兩人化作兩道殘影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安筱眼前。
馬不停蹄地沖到山頂住處,饒是毛小豆內(nèi)力深厚也有點氣喘,進到園內(nèi),他就直奔王思涵的院落跑去。
等毛小豆離開一會兒,姚美兮才將將趕到,不過她已是香汗淋漓。
不知道是找不到地方躲還是知道躲不過,王思涵正老老實實的躺在自己床上休養(yǎng),而鐘采薇就在旁邊照看著。
“采薇姐,思涵怎么樣了?”一進屋,毛小豆立即向鐘采薇問道。
“你回來了,怎么也不去休息休息,思涵有我看著就行?!辩姴赊被仡^關(guān)切的說道,然后又道:“至于思涵怎么樣......你問她自己吧?!?br/>
“我在飛機上就睡過了,現(xiàn)在不累?!泵《瓜仁腔亓司洌缓蟛趴聪蛲跛己?。
只見王思涵一只胳膊從被子中露出來,小腦袋瓜只露出額頭,自眼睛以下全藏在被子里,另一只手緊緊捏著被口。
毛小豆真不知道應(yīng)該生氣還是笑,再一看鐘采薇,只見她無奈的搖搖頭,表示她也沒辦法。
雖然對她的胡來很不滿,但看她這樣子毛小豆氣也就消了,然后輕聲問道:
“思涵,出來給我看看,看你傷得怎么樣?需不需要再做點什么?”
“不行。”被窩里,王思涵一口回絕,“男女授受不親,我受傷的地方不方便給你看?!?br/>
完了完了,臭小豆怎么回來得那么快。
我這到處傷疤的樣子給他看見那還得了,說不定就要把我給拋棄了。
門下漂亮的女弟子那么多,隨便勾勾手指都有人愿意伺候他。
早知道就應(yīng)該全收些丑女進來的,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吧。
哎!當初怎么就沒想到受傷后會留下傷疤呢?不然早叫采薇姐幫忙了,那還需要顧及那點面子啊,丟臉就丟臉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悔不當初啊......
“行了行了,不就是受點傷嘛,沒什么大不了的,咱們是武者,很容易就恢復(fù)了,而且咱們體質(zhì)強大,不會留什么傷疤的?!?br/>
從安筱口中得知王思涵的擔心,毛小豆信口開河的安慰道。
武者或許恢復(fù)力是比普通人強一些,但也沒強到那個地步。
至于不留傷疤那當然是騙人的啊。
如果只是擦傷還沒事,刀劍之傷肯定會留下痕跡的。
這時,姚美兮也趕到了,聽到毛小豆的話,立馬幫腔道:
“確實如此,早上我受了點擦傷,這才傍晚就已經(jīng)全好了?!?br/>
有人現(xiàn)身說法,王思涵驚喜的從被子里鉆了出來。
“真的嗎?真的不會留下疤痕?”
“那當然,這我還能騙你不成,不過你傷口比我深,所需要的時間估計會長一些?!?br/>
緊接著毛小豆與鐘采薇也連連開口,反正是怎么夸張怎么說,最后王思涵相信了新長好的地方會比以往還要有彈性。
隨后王思涵放心的將傷口給毛小豆看了看。
經(jīng)過鐘采薇的處理包扎,現(xiàn)在傷口已經(jīng)好很多了,而且傷到的部位也無關(guān)緊要,像臉蛋與兇器都沒有傷到分毫。
隱私部位毛小豆當然沒有掀開看,都是王思涵自己說的,主要還是有別人在,如果沒有,他肯定要好好檢查檢查。
“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那群女孩暫時隔離開還行,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見王思涵被哄好,鐘采薇提到了現(xiàn)在最緊要的問題。
“你是怎么處理尸首的?”
毛小豆沒有回答,而是問起死者的處理問題。
“找個山溝溝埋了呀,還能怎么辦?”
鐘采薇沒多想就直接回道。
“晚點我再去處理一下,然后再將其他的證據(jù)也處理干凈,到時就不用再將人隔開了?!?br/>
“哦?你不怕人說去去嗎?”
鐘采薇很好奇,不知道毛小豆有什么好主意,反正她是想不出來。
“還能怎樣?這事情不管怎么做都會留下痕跡的,畢竟知道的人太多了,而且......”
“等全都處理干凈,到時候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那咱們就死不承認,只要沒有明確的證據(jù),結(jié)果應(yīng)該不會太壞,就算有什么壞結(jié)果,那就讓思涵先躲躲唄。”
這是毛小豆一路上想到的最好的辦法,當然這不是重要的,關(guān)鍵在于作家助手快更新完畢了。
等更新完畢就可以發(fā)布小說,等小說結(jié)束后就能獲得新的東西,到時候應(yīng)該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期間只要拖延一段時間就行。
而且這是最壞的結(jié)果,說不定啥事沒有呢!
夜深人靜時,鳳凰山上一道人影在林中掠過。
“到了,就是這里?!?br/>
不多時,這人在一山坳處停下,看了看樹枝上綁著的紅帶以及地面翻動過的土地他嘀咕道。
清風吹散了云朵,銀白的月光照耀在他臉上,此人正是毛小豆。
傍晚時在王思涵房間商議完后鐘采薇就帶他來過這里,那潮濕的土地下埋葬的就是邢鑰的尸首。
穩(wěn)妥起見他當時并沒有動,只是在旁邊做了個記號。
放下手里的工具,他將土坑刨開,邢鑰的尸體顯露了出來。
此時已是冬季,氣候嚴寒,而且時間隔得也不長,邢鑰的尸首還很新鮮,沒有一點異味。
毛小豆將尸首連同部分泥土全都裝進大麻袋中,將土坑填上后就扛起來麻袋轉(zhuǎn)移他處。
來到一條小溪旁,毛小豆先將泥土全都撒進水中,然后拿出汽油潑灑在邢鑰的尸首上,重復(fù)了幾次,等到徹底燒成灰燼后又掘地三尺連土帶灰再次扔進溪水中。
等到溪水清澈,地面再無一絲殘留后又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燒掉,同樣將殘渣丟進水里沖走。
等一切事畢才轉(zhuǎn)身回家。
至于監(jiān)控錄像及場地的清洗吃飯晚飯后他就處理完了。
等回到住處,他換了套衣服就去“關(guān)押”那群女孩的地方,再次強調(diào)一遍讓她們保密且安慰了幾句,甚至答應(yīng)會另外傳授她們一套武學后就讓她們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