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補充道:“我不敢亂說,但是這丹藥應該沒有品,有些特別,暫時別丟吧,應該有用的?!蔽涠珊苷J真的說,他認為這丹還是有作用的,只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會被人冠上“廢丹”二字。
牧昊點了點頭,再度翻看了一會兒丹藥后就將它放入了儲物袋中。
這是誰的丹呢?
這是陸明的儲物袋,丹藥也出自其中。
沒看出來啊,陸明的寶貝也挺多的嘛。
不然外門咋叫他是財富之子呢。
指不定是從哪個小弟子那里搜刮來的呢。
牧昊倒無所謂,管你去搜刮誰的,現(xiàn)在到了自己包里了,那就是咱自個兒的。
丹藥也好,靈石也罷,統(tǒng)統(tǒng)收入囊中。
沒錢了也簡單啊,找陸明萬事通嘛。
接下來,儲物袋里面除了這些便只剩下幾張普通的力量符。
猶記得上次程寂包里的符還沒用呢,這次又整了幾張。
“這些符留著有用的,雖然宗門正規(guī)大比的時候不能用,但像這種私下決斗都是允許使用的。”武二郎開口說道,符咒對他而言則表現(xiàn)的很重要。
他在秘術上可以說一點都不通,更別提和人單挑什么的了。
有了符咒最起碼能讓他能抗衡一會兒,或者加快逃跑速度。
俗話說得好,穿越有理,逃跑無罪嘛。
“嗯,我之后要再遇到陸明他們我就用這個,讓他們也吃吃苦頭?!蹦陵惠p笑道,巴不得看見他們那張欲哭無淚的表情。
“程寂的話倚仗著家族勢力,你得小心點,萬一過幾天又來惹事,那你還真夠忙的?!蔽涠捎行?,程寂出手狠辣無比,如今接下仇怨,出手更是動則殺人的地步。
“不,程寂那傷少說都得半年,放心吧這幾個月程寂要消停了,哈哈。”牧昊朗朗一笑,用手拍了下武二郎的肩膀,讓他不要再擔心了。
說完他們便分起了“戰(zhàn)利品”。
這是最熟悉的環(huán)節(jié)了。
牧昊還是和上次一樣,五五平分,見者有份。
若沒有武二郎那惹人羨慕的吹.簫技術,可能這一次謀劃就會落空了。
一旦落空,后果不堪設想。
要在夜晚獨自迎戰(zhàn)四人,加上那個青年,牧昊最少都得重傷,說不好整個半死不殘也是可能的。
“力量符每次開戰(zhàn)前拉滿,一拳就能把對方打成腦癱,哈哈?!蔽涠烧f笑道,他將之前的速度符也抽了出來,到時候打不過我們就一起跑。
這些事情做完了之后,牧昊才正經(jīng)起來。
他將臉上的笑意收斂,隨后露出很嚴肅的表情,將氣氛都給帶動的很沉重了。
武二郎也大概猜到了牧昊的心事。
二人就這么不言眺望著遠方的黃山。
時不時的能聽見一聲牧昊的嘆息。
他亮若星辰的眼眸總會在不注意間竄過一道金光。
這正是他思忖時所會出現(xiàn)的一幕。
武二郎瞥了一眼牧昊的眸子,似宇宙般深邃,若星辰般璀璨。
搞不好牧師兄是什么異瞳呢。
關于異瞳,武二郎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