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奇光閃來閃去,如一顆飛行中的光源在無盡黑暗之中綻放著神芒。
七彩神虹隱約之間閃現(xiàn),好似一條星浪朝著四方展開。
剎那間,多有成片樹林伴隨著塌陷的地面被埋葬在了其中。
轟轟聲不絕,并非有天雷那般響動,但那聲與錘擊擂鼓沒了區(qū)別。
牧昊怒戰(zhàn)二人,揮擊出的神虹照的這片區(qū)域似白天一般,雪亮的劍光也在半空中交接閃動,看上去極其璀璨。
此地罡風(fēng)浩蕩,劍氣軒昂。
三人對拼之處,土塊離地崩飛,草根樹木拔起,強橫無比的劍風(fēng)掃蕩著這片區(qū)域所有的事物,大樹也隨著劍氣的強烈而成片倒下。
咚!
又是一生巨響,廖燁與孫蠱被震的臉色發(fā)白,嘴角也溢出了絲絲血跡。
轉(zhuǎn)眼一看,牧昊臉色也不太好看,先前泛紅的臉龐帶著一些潤白,臉色于這風(fēng)中顯得有些憔悴。
武二郎面色也迅速凝重起來了,他心里看著忐忑不安。
原因只有一個。
牧昊的真氣確實消耗的有一些快,而消耗的來源應(yīng)該和震蕩拳和星陽劍相差不多。
“我們兩個一起上!”
廖燁與孫蠱大口喘氣,最后他們吞了一口血水,隨后心念一動,再度施展天陽劍法沖了上去。
二人身法到了目前的極致,腳踩地面大坑,離地如箭矢般再度射了出去。
牧昊臉色雖泛白,表情上卻無什么大變化。
他猛地將星陽劍收入了囊中,隨即拔出龍紋刻金寶刀,用這刀與二人血戰(zhàn)。
只因用星陽劍會使牧昊流散的真氣太多,目前猜測應(yīng)該是境界不夠,所以浪費的真氣是成倍的流逝。
這個夜晚太不平靜了,后山連續(xù)爆發(fā)出磁撞聲,咚隆咚隆的,大地都在搖晃。
附近的山峰至夜晚都有護音屏障,所以這方的情況沒有被人知曉。
當(dāng)然,除了一些長老級別的人物。
但他們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前來涉足。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花褲衩的男子緩緩從土地里爬了起來。
聽著附近的震動聲,還誤以為是打雷了呢。
“誒,我怎么在這里???人呢?”
這青年醒來后都懵逼了,他環(huán)顧方圓幾里,只見這方區(qū)域一片狼藉,滿目瘡痍。
樹堆全都倒在大坑之中,這里好像之前遭遇過了一場自然災(zāi)害一般,空氣中帶著強烈的嗜殺味。
他明明和陸明溝通好了,要一起伏擊牧昊。
然,人沒尋到,自己還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覺。
嗯不錯,睡眠質(zhì)量杠杠的。
他慢悠悠的打了一個哈欠,結(jié)果突然一聲炸響從耳畔響起,差點給他當(dāng)場送走嘍。
“我來了!”青年一個鯉魚打挺,持劍朝著這方殺來。
爆炸聲凸起,牧昊掠過天際,一刀造成強大的風(fēng)壓,打的廖燁和孫蠱抬不起頭來。
沒辦法啊,這就是兩個境界之前的差距。
兇悍的刀光在慘白的月光下如一開天辟地的巨斧,一刀下去,不躲必定身首分離。
面對牧昊狂風(fēng)驟雨般的攻勢,孫蠱體力嚴(yán)重不支了,就連呼吸都開始變的困難了。
廖燁還能再打一會兒,他雙腳離地跳躍沖了上去。
他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竟然要和牧昊展開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