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三天已過,直至一道熟悉的身影來到了牧荒峰上空。
此人乃內(nèi)門準(zhǔn)弟子,義陽。
許久不見,他依舊如之前那般神采飛揚,眉宇間透著和藹之氣。
他從來沒有輕視過任何人,除了對牧昊無語之外。
義陽手里捏著一封信,他只漂浮在上空未下降。
這是最基本的禮儀,在別人沒得到同意之前,不可擅自降臨任何一座山峰的里部。
“額牧昊師弟你還在牧荒峰上嗎?”義陽頓了一刻,還是發(fā)問道。
猶記得上次牧昊初來乍到時,他那傻兮兮的樣子已在義陽心里刻下了深深的記號。
他壓根不想和牧昊有交流,這弟子是在折磨自己啊!
義陽神情變得有點怪,問了一聲后,他干咳了一下,再度發(fā)問:“牧昊師弟,你在嗎?”
牧昊在大石塊上打坐,嘴角殷紅的血跡隨之流下,看來觸目驚心。
但,他并沒有什么大礙,這只是莽荒煉體的正常效果。
一聲聲牧昊二字喊得整座山峰都是回音,武二郎連續(xù)五個鯉魚打挺未果,或許是因為太胖了……
最后他尷尬的爬了起來跑到了牧昊那頭。
“是水在喊我?”牧昊動了**子,微瞇著眼。
今兒的月亮咋這么刺眼呢?
這是太陽啊!
睜眼不覺得刺的痛才怪。
武二郎一看,這是給莽荒煉體煉懵了啊,月亮和太陽都分不清了。
牧昊揉了揉惺忪的眼眸,打了一個哈欠。
要別人說他也是個奇葩,能在莽荒煉體的疼痛感下睡著的也只有他了。
“好像是義陽師兄的聲音?。 蔽涠裳缘?,將牧昊扯來扯去的,這下將他的睡意扯得一丁點都沒了。
笑話,我武二郎這力氣大的,還能整不醒你?
牧昊撇了撇嘴,這和力氣大沒啥關(guān)系,主要是太胖了。
表面上是在拉扯,實則是在用那龐大的身軀撞擊??!
“唉,還給睡著了,失誤,明顯的失誤。”牧昊訕訕一笑,抹掉嘴角的鮮血后登霄而上。
牧荒峰云霧縈繞,遮天蔽日,唯有陽光與月光可透穿著重重疊嶂般的濃厚云朵。
“好久不見了義陽師兄!我可想死你了!”牧昊一臉開心的伸手想要抱向義陽。
義陽上下一瞅牧昊,這小子還是之前那般模樣。
咱可不能給你抱,在他眼里,牧昊這廝,不太正?!?br/>
確實個把月不見,義陽又提升境界了,尊者二重天了都要。
看來大家的修煉都在急速前進嘛,牧昊也從四重天登到了六重天中階。
“額,那什么,義陽師兄找我有何事啊。”牧昊尷尬一笑,收回了雙臂。
在黎明之光的映襯下,牧昊那一嘴大白牙被渲染的金光燦燦的,看上去就像發(fā)黃了的兩排牙,再加上笑容頗為猥.瑣,一時間被義陽聯(lián)想到了神棍算命師。
“你這幾天在外門很火嘛,都成了閑雜戰(zhàn)神了?!绷x陽淡笑道。
“不啊,什么戰(zhàn)神啊,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兒,打了幾個小雜兵我就成戰(zhàn)神了?言過其實,我很弱的?!蹦陵粡娦械驼{(diào)的說,說著說著又忸怩地低下頭囁嚅(nie,ru)道:“其實嘛都是師父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