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牧昊師弟,如何?”
當牧昊一步踏天而起時,謝萬師兄的聲音從他背后響起。
“不太適合,不過還是多謝謝萬師兄了?!蹦陵槐欢Y。
“???”謝萬有些驚訝的說。
不會牧昊被拒絕了吧?
這可是自己引薦的啊,靈陽峰啥時候要求這么高了,連牧昊這樣的都看不上了?
其實牧昊展現(xiàn)出的實力并沒有強大到一個新境界,只是在這外門閑雜弟子之中屬于靠前排優(yōu)秀的一個。
“唉,本還想你我二人一起并肩修行的,看來是有緣無分咧!”謝萬苦笑道,攤開手深表無奈。
“沒辦法,無論結(jié)果如何,這次還是多謝你了,師兄?!蹦陵缓芨兄x的說道。
“不必客套,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師弟,一打四那天我都在現(xiàn)場,看得我熱血沸騰的,我當時都想上來試試手了,那什么,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來靈陽峰找我,我經(jīng)常都在?!敝x萬師兄友好的握了下牧昊的肩膀。
這便是外門少有的弟子之間那珍貴的情義。
義陽算一個,謝萬今天也算一個。
當然,外門閑雜弟子基本上都算。
短暫的聊了幾句后,牧昊便乘風而去,速度并不是很快,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看他的身影漸行漸遠。
殿外不遠處有一些弟子至此盤旋,都聽聞一個叫牧昊的人上了峰內(nèi)的大殿。
而且這個人還是外門閑雜弟子,一聽到這里,有一部分靈陽峰的弟子皆趕了過來。
“那個人好像就是牧昊!”
“應(yīng)該就是他啊,他來干嘛?一個閑雜弟子也配來我們靈陽峰找身份?”
有在場的靈陽峰弟子當場就認出了牧昊。
其中有幾個人還朝著他的方向飛了去。
牧昊自從能夠控制一點點瞳力后,他的視線便變得廣闊了許多,看的更遠了,更清晰了。
在低空中飛行的途中,牧昊的余光瞥見了這些來者不善的靈陽峰弟子。
“站??!”
“不許動!”
“你就是牧昊吧?”
三個弟子你一言我一句,搞得說相聲一樣,擋住了牧昊的去路。
為首那名青年讓人一見就會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那如月球表面般坑坑洼洼的臉龐上留有一條深深的刀疤印,像是完全被刻入了皮膚之中。
這個人身上殺氣頗濃,像是以前干過土匪等勾當。
他背上那把大砍刀更是有些泛著銹光,應(yīng)該是常年染血不顧所致。
“我是牧昊,請問三位師兄有何事?”牧昊側(cè)眸打量了一眼二人。
這兩個青年可比孫蠱與廖燁強多了,他們眼中滿是輕蔑之色,盡是看不起牧昊。
他們?nèi)丝刹皇鞘裁葱〉艽蟾绲年P(guān)系,而是普通的同峰弟子關(guān)系,因為都看不慣牧昊,所以一起上來嗶嗶幾句。
“你來我們靈陽峰干什么來了?”
“我看是想加入我們靈陽峰,但因為實力太弱,被師父拒絕了吧!哈哈!”
話落,三人不約而同對牧昊嘲笑起來。
牧昊則有些習慣了,想要換個方向繞開他們離去。
這是靈陽峰的地盤,而且他也不想惹事生非,所以無論有多不爽對方,他都不能冒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