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拖著疲憊的身軀把此人身上的東西搜刮一空后,看也沒看就直接踹進了懷里。
然后把幾具傀儡獸收進了儲物袋內(nèi),又把剛剛放出來的雷光雕塞進了靈獸袋。
張濤來礦脈時,就為了以防萬一,把傀儡獸和雷光雕從空間中帶了出來。
這次就幫了大忙,雖然傀儡獸和雷光雕發(fā)出的法術(shù)沒多大用,但也成功的阻止了瘦高修士從毒霧里向外面出來。
張濤站在毒霧的邊緣,取出了黑色的葫蘆法器,然后掐著法訣試試能不能收取。
這些毒霧雖然沒有多大用,但能夠隔絕修士的神識對張濤來說就是最大的作用,自然不能把它扔在這里不管。
隨著葫蘆法器泛起黑光,張濤面前的黑色毒霧緩緩地向著葫蘆口涌來,片刻工夫后,就剩下了一層薄薄的黑霧收不進來。
張濤此時越來越好奇,那個倒霉的修士從哪里收取的這種毒霧。
張濤自然不敢在此久留,也不敢御器在空中飛行,緊貼著地面向著遠處奔去。
張濤此時的法力所剩無幾,剛剛驅(qū)動符寶把積攢下的法力抽調(diào)一空,急需找個安全的地方恢復法力。
張濤此時并不打算返回駐地,天知會不會遇到凌云谷巡視的修士。
他找了一個隱秘地方,用青光劍挖了一個洞穴,然后盤膝而坐。
隨后,他從儲物袋內(nèi)又掏出了恢復靈力的“復元丹”服下,雙手又各握了一塊兒靈石。
而為了安全,他又放出了多只“青玉蜂”在附近巡視,幫其站崗放哨。
做完這一切后,張濤緩緩地閉上了雙目,將心神沉入到最深處,這樣法力會恢復的更快上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張濤睜開了雙目,損耗的法力也已經(jīng)恢復了七七八八,雖然沒有補充滿,他也不愿再次多留片刻了。
看了看天色,此時夜幕已經(jīng)降臨,正好借著夜幕溜之大吉。
但張濤并沒有慌得動身,而是神識時緩緩地放出,仔細的搜尋了一下,然后又招回了“青玉蜂”。
那些凌云谷的修士果然沒有在附近久留,肯定是伏擊了他們后逃之夭夭,以免惹來古劍門報復。
想到這里,張濤搖搖頭,以對方的實力不知能逃幾人。
張濤沒有再多想,而是放出了越洋舟,認準了駐地的方向飛天而去。
…………。
此時離張濤數(shù)百里遠的一座洞府內(nèi),一位滿臉敢毅的中年男子,和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做在臨時開辟的洞府內(nèi)說著什么。
雖然此洞府才剛剛開辟成功,但里面畫梁雕棟,熏香桌椅……樣樣不缺。
“沒想到貴門這次主事的竟然是李道友,老夫聽到后還有些驚訝?!卑装l(fā)老者滿面春風地說道。
“哼,誰讓李某人結(jié)丹最晚,王道兄不也代表貴谷來此主事嗎?”中年男子語氣生硬地說道。
“嘿嘿,李道友雖然在門中結(jié)丹最晚,但潛力比老夫大,老夫的潛力已經(jīng)耗盡,這跑腿的工作,老夫不做誰又去做?”
白發(fā)老者毫無在意的說道,臉上的笑容不減,手中撥弄著桌子上的茶具,不過就是話里有話。
“你這牛鼻子老道,說話陰陽怪氣的,怎么在谷中還有人給你氣受不成?!?br/>
李姓中年修士聞言雙目寒光一閃,似乎想要發(fā)怒,但隨即想到了什么,又略顯平淡的說道。
“這個倒是沒有,老夫只是在谷中呆悶了,出來走走而已?!卑装l(fā)老者把頭搖的撥浪鼓似的,開口肯定地說道。
“王道兄,知不知我們兩家為何要以戰(zhàn)爭劃分靈石礦脈,比武劃分不就可以了,為什么還要把兩家的精英弟子聚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