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回來后的幾天里,一直興奮不已,因為自己終于可以好好修煉了,雖然還要接著煉丹,但他并沒有把兩年后的事情放在心中。
張濤甚至心底下還隱隱約約地希望丹藥賣慢一些,這樣就可以多閉關(guān)一段時間了。
隨后的日子里,張濤就在屋內(nèi)不再外出,日夜不停的開始修煉起來,把他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這上面。
因為五長老夫婦修煉的并不是劍訣,沒有給他任何一點修煉上的指點,張濤只能自己摸索。
自己參考族叔張文和父親以前的講解,自行領(lǐng)悟修行方法。
按照這種修行辦法,經(jīng)過三個月的辛辛苦苦修煉后,令張濤大吃一驚的是,現(xiàn)在的修煉速度慢的驚人。
雖然有丹藥輔助,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在體內(nèi)產(chǎn)生一點法力,現(xiàn)在的丹藥并沒有多大的用處,這種意外發(fā)現(xiàn),讓張濤以為又是丹藥出現(xiàn)了問題。
不死心的張濤,向其他練氣九層的族人打聽,聽他們說練氣期的丹藥對煉氣九層后的修士用處不大,張濤打消了找其他丹藥的心思。
這大概就是新丹方的弊端吧,張濤心中如是地想到,以后只能靠水磨功夫了,
在余下的日子里,張濤又開始了以前的那種辛苦修行,做的比以前更加努力,更加瘋狂。
張濤現(xiàn)在每時都在打坐修煉,只有晚上睡覺時才會去山河圖空間中,照顧靈藥和靈花。
經(jīng)過一年的瘋狂修煉后,張濤終于感覺到法力的增長了,讓他確定五年后就能達到煉氣圓滿。
太陽升起又落下,經(jīng)過一天的修煉,張濤把體內(nèi)經(jīng)脈里的法力緩緩地收歸丹田,這是他一天連續(xù)運行幾個周天后,身體能夠達到的極限了。
長舒了一口氣,張濤緩緩收功,把手中廢棄的靈石扔掉,一雙眼睛突然在黑暗里睜開,仿佛深邃夜空中的兩顆星星,耀耀生輝。
張濤長嘆了一口氣,起身向著向著臥室的床上走去,今晚必須要好好休息了。
現(xiàn)在離張濤煉丹已經(jīng)過去兩年啦,在幾天前族兄就交代張濤,需要再次煉丹。
家族弟子就是這點不好,不能向散修一樣想做什么做什么,而家族弟子需要跟著家族的指揮走,不能隨心所欲地做事。
除非能夠筑基成功,雖然也會有家族任務(wù),但比練氣期的修士好多了,最起碼沒有大事,家族不會指使你做別的事情。
張濤一想到又要幾個月的時間煉丹,心里不禁有些發(fā)毛,幾個月的不眠不休太折磨人了。
不過誰讓張家的丹師太少了,張濤和父親學(xué)習(xí)煉丹后,家族就沒有在培養(yǎng)別的族人了。
不是張家嫌棄丹師太多,而是張家養(yǎng)不起太多的丹師,就像父親自己所說的那樣,丹師是用成堆的靈石砸出來的。
讓張濤感到有些納悶兒的是,五長老夫婦自從安排過族人的任務(wù)后,就對大家不管不問,很少見到他們出現(xiàn)在后院的閣樓處。
躺在床上的張濤,緩緩地閉上了眼雙眼,漸漸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日,太陽剛剛升起,大地在陽光的照耀下灑下了一片金色的余暉。
族兄張揚,又帶著家族準備好的靈藥來到了張濤的閣樓,老遠就喊道:“小弟,準備好了嗎?”
張濤早已從他嘴里知道,這次的丹藥比以前還要多,都是一些族人讓張濤幫忙煉制的。
張濤回想到這里,臉上微微的露出了會心的一笑。
他和張家店鋪里的族人在這兩年內(nèi),因為年齡相仿,脾氣和秉性都差不多,外加出身血脈相連,很自然地成為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而且這里大家離得又近,比在家族幾十年認識的人都多。
張濤緩緩地為堂兄泡了一杯靈茶,笑著開口說道:“堂兄不要著急,嘗一嘗小弟新買的靈茶,這是新釆的靈茶?!?br/>
隨著茶葉的融化,屋子里充滿了清香,讓急躁的心情不由得平復(fù)了下來。
張濤以前買的幾株靈茶樹,其中一顆已經(jīng)百年了,在修煉煩躁之余,張濤跟著在城中認識的伙計學(xué)會了炒茶。
回來后就把靈茶樹釆得光禿禿的,第一次自己一個人炒茶,就炒壞掉了一大半,剩下的在煩躁中飲用后,心情就會平靜下來。
堂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嘻嘻的說道:
“從沒見過你這種愛飲茶的,為了飲茶還去專門學(xué)習(xí)炒茶,怎么還想做個茶博士嗎?”
張濤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滿臉享受地閉起了雙目,睜開眼后輕聲說道:
“小弟現(xiàn)在是越飲茶,感覺越享受,說不定以后還真能做一個,受人敬仰的茶博士?!?br/>
族兄不置可否地搖搖頭,也一臉享受地飲了一口茶,有些遲疑地說道:
“不是為兄打擊你,世間靈茶幾百種,貴一些的幾百靈石一壺,還有一些靈茶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市場上,我們根本沒有渠道?!?br/>
張揚想了想,還是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對張濤去學(xué)習(xí)炒茶,張揚就不是很同意,浪費時間不說,家族也沒有那么多茶給張濤喝。
張濤當然知道族兄是在關(guān)心自己,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打算,張濤轉(zhuǎn)移話題說道:
“堂兄,這次有多少兄弟要小弟煉丹啊,都帶來了嗎?”
堂兄一聽此言,滿臉苦笑的對張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