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經(jīng)過了我這十多天的努力,我己經(jīng)成功的在京州附近的合州,才花了兩千萬!就買下了一家大型的姨媽巾工廠!”
“這家大型的姨媽巾工廠,可日生產(chǎn)姨媽巾一百萬條!生產(chǎn)能力十分的突出!”
“我們的新產(chǎn)品姨夫巾經(jīng)過測試,雖然制作過程比姨媽巾要繁瑣很多!用材用料也要更多更貴!但只要我們開動馬力,同樣能達到日產(chǎn)60萬條的驚人水平!”
“這是剛剛生產(chǎn)出來的第一批姨夫巾樣品,請您過目!”
聽完李曉紅的匯報,看著她遞向自己的那一箱純黑色姨夫巾。張俊咽了咽口水,有些臉紅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目不斜視的林婉如。
想了想,他還是沒有勇氣打開。
終于,張俊朝林婉如開口了:“那個…婉如??!你幫我看看這個姨夫巾質量到底怎么樣?”
林婉如聽到張俊的吩咐,心中頓時是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好笑的是她還真沒想到,這張俊平時看上去臉皮比城墻還厚,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此時竟然也有害羞的時候。
好氣的是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這張俊竟然也好意思當著自己的面,讓自己去檢查這種讓人害臊的東西,真的是有些過分。
但沒辦法,誰叫自己有求于人呢?
為了成功從張俊身上學習到真正的投資之道,林婉如只好強忍著內心當中的羞澀,當著李曉紅張俊的面小心的打開了一條姨夫巾!
她才一打開純黑色的包裝,
“?。。?!”
映入眼前的一抹猩紅頓時就讓林婉如不自覺的驚呼了一聲!
手中的姨夫巾也順勢掉落在桌子之上。
看著齊齊盯向自己的二人,以子桌子上的姨夫巾,林婉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過大驚小怪了。
原來,這條姨夫巾是由大紅色的粗毛線織造而成!
自己剛才猛的一看,誤會了。
有些哀怨的瞪了一眼張俊之后,林婉如再次撿起桌上的姨夫巾,仔細觀看起來。
才一入手,那粗糙的質感立刻順著她的柔荑傳入了大腦!
皺了皺眉頭,林婉如又繼續(xù)摸索。
良久,林婉如終于徹底明白過來。
從整條姨夫巾的構造來看,排除它的名字,這根本就是一條純毛線織造的***而已。而且還是一條十分難以穿戴以及難以解開的——***!
在林婉如看來,這所謂的姨夫巾,除了給男性帶來莫大的不適,以及巨大的屈辱感之外!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樣一個奇葩的產(chǎn)品,別說是使用他的男性,就連自己這樣一個一向獨立自主的新時代女性,看了之后也是覺得這真的是太過分了。
除非是腦袋被門夾了,或者是被驢踢了,又或者是吃錯藥了!
否則,想要賣出去一條,那真的是比登天還難?。?!
“張總,我檢查完了!恕我直言,這條姨夫巾,恐怕根本就沒有市場可言!您要生產(chǎn)它的話,我勸您還是三思而行吧!”
很自然的,當林婉如向張俊表達了自己的看法之后,
早就迫不及待的張俊,頓時便徹底下定了決心。
“好!曉紅!你做的非常的好?。。∵@條姨夫巾,我非常的滿意!你回去之后,馬上全力給我生產(chǎn)!爭取在月底直接全國上市?。。 ?br/> 林婉如:“……”
看著眼前一臉堅決自信的張俊,林婉如感覺自己好像又變成了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跟隨張俊這十多天來,她真的是充滿了太多太多的疑惑。
有時候明明在她看來,根本就是純粹在找死的決定,
可偏偏張俊卻義無反顧的強行推行了下去!
而且態(tài)度還是那么的堅決和強硬!
仿佛全世界都是錯的,只有他張俊一個人是對的。
頗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舉世皆濁我獨清之感!
難道?
自己真的是一個大傻子???
張俊的投資手法實在是太過超前了???
所以以自己現(xiàn)在的低級水平,才會完全看不透???
不理會林婉如心中的自我懷疑,張俊左思右想之后,想到上個月的種種意外,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太保險。
因此,為了完成這次必須虧損的目標,張俊再一次開口試探。
“曉紅吶!你這姨夫巾打算賣多少錢呢?”
“張總,我是這樣想的,姨夫巾成本大概在六元左右!為了更好的銷售出去,爭取薄利多銷!我將它統(tǒng)一定價為9塊9!這個價格既不會讓人覺得太貴,我們又有足夠的利潤空間,實在是一舉兩得的最佳定價!我相信顧客們一定會欣然接受的!”
聽到李曉紅如此具有經(jīng)營頭腦的成熟建議,張俊暗自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