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少爺慢走!”
安心沖著陸振華的背影招招手,笑道。
陸振華臉色一青,下樓的動作更快了。
真是紅顏禍水,他感覺自己今天把著這半輩子的人都丟盡了。
他留給大眾的印象本就不如陸振凱那個奸佞小人,如此一來,更是敗于下風(fēng)。
真真氣死個人。
上次就因?yàn)橄胍舭残倪@個賤人,結(jié)果時運(yùn)不濟(jì),撞在秦明手里,白白損失了整整一百萬。
要不是后來抓住陸秋生那個沙鱉又唬了一百萬回來,他真不知道自己的日子該怎么過了。
特么的,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尊大佛?!
眼看著陸振華頭也不回的離開,女人惱羞成怒,急火攻心,脫下鞋子就朝陸振華的后背扔過去。
要不是陸振華下樓的速度突然加快,女人的高跟鞋指定就砸在了他的頭上。
“你是瘋了嗎?看看你丑陋的樣子,還配做個母親嗎?!”
安心怒道。
一把拽過女人受傷的手脖子,意念一沉,手下的力度逐漸加大。
女人正要尖叫,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好像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但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任由這個小賤人對自己上下其手。
于是揮起另一只手臂,一個勾拳就砸了過來。
“怎么,這只手也不想要了嗎?!”
安用手掌擋住女人的拳頭,冷聲道。
安心周身突然爆發(fā)出來的強(qiáng)烈威壓,讓女人不由得一陣膽顫。
但她不能就此認(rèn)輸,女兒還在旁邊呢,事事不爭個上風(fēng),還怎么給她樹立榜樣。
女人咬牙回瞪著安心,“我記下你的樣子了,今天我可以放過你,但我今天所受的屈辱,一定會在未來連本帶利的和你討要回來!”
女人說著,瞟眼掃了一下角落里,還在嗨吃的佐伊和安子康。
安心從她的眼眸里看到了赤果果的報復(fù)。
無妨,對于這種沒腦子的人,她有的是辦法對付。
女人奮力從安心掌中抽回自己的手來,不禁有一絲詫異。
咦?!
怎么不疼了?!
她再次舉起手來,里里外外左左右右的劃了幾個圈,也沒感覺到丁點(diǎn)疼痛。
難道剛才這個小賤人是在給自己療傷嗎?
怪不得被她握著時,手腕熱熱的。
女人左手抓緊右手腕,狐疑的盯著安心。
“手是我弄傷的,現(xiàn)在也給你治好了!我們兩清了!”
安心說著,扭身就走。
她已經(jīng)在這里和她糾纏的夠久的了。
肯德基里都換了幾波食客。
“等等!”
女人突然出聲阻止道:“你,你真是大夫?!”
女人看向安心,問的小心翼翼。
這次,她幾乎收斂了所有鋒芒。
安心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
對于系統(tǒng)大大的初衷,她一直都銘記于心。
所以當(dāng)有人問起她是不是大夫時,她通常都會毫不避諱的承認(rèn)。
女人像是突然看到了希望似的,撲上來,跪在安心腳下就開始磕頭。
看熱鬧的眾人有點(diǎn)懵,安心也有點(diǎn)凌亂。
佐伊和安子康此時已經(jīng)吃完,雙雙跑了過來,一個一邊,抓住安心的手,貼在身旁。
見方才還欺負(fù)他們的女人,此刻像個孫子一樣跪地磕頭,倆個小孩子不由得意氣風(fēng)發(f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