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賤人??!”
那金花被安心一句話氣的瞬間爆炸。
抬起粗壯的胳膊就要去打安心,結(jié)果被安心抬手輕輕一擋,她的胳膊就傳來斷裂似的疼痛。
她抬起另一只手又要打,結(jié)果也未能得逞。
安子康見這個兇巴巴的胖女人欺負(fù)自己的媽媽,瞅準(zhǔn)時機(jī)逮著她的手背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金花瞬間疼出了殺豬叫。
“趙文栩,你個死人!看老娘被人欺負(fù)了你也不來幫忙?!”
那金花疼的厲害,扯著嗓子沖著自家男人嚎叫道。
趙文栩上一秒還坐在那里做著美夢,下一秒就被那金花的破鑼嗓子拉回了現(xiàn)實。
夢幻破滅的落差,讓他心里一陣煩躁。
于是提了一把平時切西瓜用的片刀就氣呼呼的起身去了隔壁。
還就不信這個邪了,要命要錢,讓她自己掂量吧!
眾人一聽,那金花出奇的被人欺負(fù)了,不由得發(fā)出一陣哄笑。
還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原來她也有今天!
見趙文栩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刀滿臉殺氣的沖了過去,不由得都懷著看熱鬧的心情圍了過來。
酒壯慫人膽,手里有了刀,趙文栩的膽子也莫名的大了起來。
他把刀鋒一揚(yáng),刀尖指在安心臉前,嘴角一斜,輕笑道:“欺負(fù)我老婆,你是活膩了嗎?”
鄭傳龍知道這兩口子心狠手辣,不留情面,怕一不小心真的傷到安心,趕忙拄著雙拐過去解釋。
不料話還沒說完,就被趙文栩狠狠一推,摔在了地上。
“栩哥,嫂子的為人你不是不清楚,真和這姑娘沒關(guān)系!”
鄭傳龍倒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但還不忘替安心解圍。
安心心里一陣感動,趕忙快步過來,吃力地扶鄭傳龍起來。
圍觀的人見趙文栩?qū)┖窭蠈嵉泥崅鼾垊恿耸?,不由得都義憤填膺地指責(zé)起來。
“欺負(fù)人家殘疾人,簡直太不像話了!”
“是??!誰惹你沖誰,和人傳龍有什么關(guān)系?你這一推再把人給摔壞了!”
“這倆口子就這德行,不得理都不饒人,何況似乎還占著點兒理?!?br/>
“占什么理,就是仗勢欺人!欺負(fù)人小姑娘!”
人們的議論聲傳進(jìn)趙文栩的耳朵里,讓他更加惱羞成怒。
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今天她賠也得賠,不賠也也得賠??!
趙文栩一怒,刀尖下移,又指向安心。
鄭傳龍見狀忙往安心前面一擋,刀尖就刺進(jìn)了他的肩膀,瞬間鮮血直流,白白的襯衫,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趙文栩本想威脅一下安心,結(jié)果沒想到這個傻子會硬往刀下鉆。
這下好了,真刺著了。
見有鮮血從鄭傳龍的肩膀上流了出來,趙文栩當(dāng)下就慌了。
第一時間松開握著刀柄的手,整個人篩糠似的抖成一團(tuán)。
那金花更是雙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又人事不醒的吐起白沫來。
圍觀眾人見狀,有人第一時間撥打了120。
安子康站在一旁,冷眼盯著趙文栩,這個少了一條腿的叔叔才給了自己一大袋水果,就被人欺負(fù)了。
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