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敗露,店長為了保住自己,把責(zé)任都推到了李文身上。
而李文,沒錢沒權(quán)沒勢,更沒人。
所以,也只好認命,從迪奧卷鋪蓋走人。
知道事情真相后,安心甚至還為她打抱不平了一番。
看了眼又回去繼續(xù)隱身于一堆餐具中,賣力洗刷的李文,安心嘆了口氣,離開了廚房。
李燁已經(jīng)離開。
她也決定離開。
剛驅(qū)車走到福利院門口,佐剛的電話就又打了進來。
看見來電顯示,安心有一瞬間的煩躁。
但還是下意識地把手機拿在了手里。
她了解佐剛,不解決的事情,會在他心里結(jié)下死結(jié)。
然后他會為了這個解不開的結(jié),無休無止的煩惱郁悶,進而無休無止地對她進行騷.擾。
那她也就別指望過清凈日子了。
想想肖漢早晨的擔(dān)憂,安心深吸一口氣,果斷接了起來。
“心兒,你先別掛,聽我說!”
電話一通,佐剛就著急道。
“好!有什么話,最好一次性說清楚!”
安心的聲音平靜如水,佐剛屏著呼吸都沒有聽出來她此時此刻的情緒。
于是,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我們——可以見面說嗎?”
“可以,說地方吧!”
佐剛沒想到安心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掃視了一下周圍,星海廣場人多嘈雜,不適合談心。
“尚島咖啡廳吧!”他脫口道。
“好,我現(xiàn)在過去!”
安心說著掛了電話,啟動車子就往山中西路開去。
路上,肖漢發(fā)來了信息。
只有簡短的兩個字,“想你……”
安心看的臉一熱,心里暖暖的,喜上眉梢。
立刻手指飛點,回了過去,“我也是……”
肖漢坐在辦公桌后,看著安心回過來的消息,眼神望向窗外,幸福感爆棚。
如果往后沒有姓佐那小子的糾纏,他和安心的日子,應(yīng)該會過得很好吧?
肖漢心里憧憬著未來,嘴角不由得輕輕上揚,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
上班高峰期已過,道路通暢。
安心的粉色勞斯萊斯魅影很快就在尚島咖啡的門前廣場停下。
樸紅敏眼尖,第一個看見安心,趕忙興沖沖地跑去開門迎接。
并甜甜的叫了聲“姐!”。
另外幾個沒搶到先的服務(wù)員酸酸的看著樸紅敏,一臉譏諷。
“切!拍馬屁就數(shù)她跑得快!真是馬屁精!”
“還‘姐!’,”有人嗲嗲地學(xué)了一聲,繼續(xù)鄙視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安姐這種檔次的人也是她一個鄉(xiāng)下野丫頭能高攀的起的嗎?”
“呸!”
“小敏!”
安心笑著和樸紅敏打了聲招呼,從拉開的門里瀟灑地進來。
“喂!看見沒?安姐竟然沖她笑了!”
“笑有什么稀奇,安姐人好,沖誰都笑,那天我看見她還沖門口的保安笑了呢!”
“就是,笑笑算什么,安姐上次來的時候還和我聊天了呢!”
又有一個服務(wù)員小姑娘驕傲地說道。
安心冷耳聽著她們壓低嗓門,小聲的議論,看了眼樸紅敏。
她全然不知,還在沖著自己甜甜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