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男人突然的轉變嚇了安心一跳。
本來剛才還看見點希望的曙光,此刻突然間像是墜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般,僅有的一絲希望,也被突然而起的絕望瞬間吞滅。
瘦男人眼窩凹陷,眼角處布滿蛛網(wǎng)般的紅血絲,猙獰可怖。
他把手里的毛巾用力塞進安心的嘴里,一個人癱在地上,又點燃一支煙。
香煙夾在指間,任由裊裊煙霧從火星處絲絲縷縷的蔓延出來,也不去吸一口。
長長的煙灰凝在火星之后。
許久之后,咔噠一聲,門被打開。
胡三站在門口弓著身子,讓進一個人來。
男人西裝革履,風流倜儻。
胡子刮得很干凈,看不見丁點胡茬兒。
劍眉星目,俊逸瀟灑。身上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特有的氣息。
瘦男人看見來人,突然發(fā)癲癇似的在掌心里摁滅煙頭,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再出一口。
胡三見安心被綁在椅子上,身上還勒出了幾道紅痕,二話不說,上去對著瘦男人就是一頓暴打。
“讓你好生伺候,誰讓你把她綁起來的?老大的女人也敢糟踐,你是沒腦子嗎?還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俊?br/> 胡三膘肥體壯,五大三粗,瘦男人哪是他的對手,幾拳就被砸倒在地,像一只沒有生命的死老鼠一樣被胡三一腳踹像一邊。
安心閉上眼睛,不忍再看。
胡三活動了一下筋骨,走過來拔出她嘴里的毛巾,解開繩子,退到一邊,偷眼看著秦明的反應。
秦明在安心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繞有興趣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來。
確實如出水芙蓉一般清新脫俗,只是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安心抬眼對上秦明的視線。
眼瞼漸漸收緊,眼中恨意極速聚攏,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就要去掐秦明的脖子。
是他!
絕對是他!!
他就是化成灰自己也能分辨的出來。
他眼角處的那道深痕,就是自己當年拼了命的抓出來的!
“畜生?。 ?br/> 安心瘋了似的撲像秦明,胡三趕忙上前制止,只是在秦明還沒有徹底表態(tài)之前,他不敢輕易對手下的女人動粗。
安心被胡三按回到椅子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明,憤怒的火焰在眼中急劇燃燒。
“安小姐,你這是做什么?”
秦明理了理被安心弄亂的西裝,壓抑住心頭憤怒,禮貌的說道。
這可是路財神的女人,輕易得罪不得。
沒想到胡三所謂的人間尤物竟是這位姑奶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于是瞪了胡三一眼怒道:“怎么把人帶來的,現(xiàn)在就怎么再給我送回去!”
“老大,這——”
秦明狠狠地瞪了胡三一眼,雖說他秦明身邊美女無數(shù),但也絕不是管不住自己褲腰帶的無恥之徒。
除了十余年前,自己年輕氣盛,犯了僅有的一次糊涂之后,他再未強迫過任何一名女性。
尤其還是名花有主的人。
胡三不明白秦明為何會對安心不為所動,但對于秦明的吩咐,他又不敢不從,于是拿出蒙眼的黑布,又要蒙上她的眼睛。
不料被安心一掌打開。
“滾!”
安心沖著胡三怒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