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shí),大皇子經(jīng)歷了今天的這件事情,也是有些坐不住了,今日,楚皇如此刻意的庇護(hù)楚墨,已經(jīng)讓他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jī)感。
“大皇子不必驚慌,那楚墨今日解決了青靈兩州的稽首旱災(zāi),陛下龍顏大悅,短時(shí)間內(nèi),庇護(hù)偏愛一點(diǎn),那也是十分正常的,只要等這次楚墨的名聲大震時(shí)期過去,那一切自然就會恢復(fù)正常了!”
劉牧捋了捋胡子,平靜的開口。
“不行,不行,我等不了了!”
“我不想看到他那張小人得志的臉,一天也不想看到!”
大皇子楚庸歇斯底里的吼道。
“大皇子,恕在下直言,在下以為,此時(shí)再與楚墨唱反調(diào),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此時(shí),楚墨有了陛下的寵愛,就算我們再設(shè)法彈劾他,那也不會得到什么結(jié)果。”
“忍一時(shí)風(fēng)平浪靜??!”
劉牧苦口婆心的分析著利弊。
“不!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jià)!”
楚庸咬牙切齒,不依不饒。
“這…………”
“大皇子,如此一來,甚是不妥??!”
劉牧還想要阻攔。
“大膽!你是大皇子還是我是大皇子!”
“你竟然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拒絕?”
楚庸先前看到楚皇偏愛楚墨,再加上被劉牧多次阻攔了,頓時(shí)就勃然大怒,開口大罵。
“大皇子,在下不敢!”
“在下只是為大皇子分析局勢而已,此時(shí)的局勢,并不適合大皇子再輕舉妄動!”
劉牧不卑不亢,一字一句的說道。
“大膽,我現(xiàn)在不想要當(dāng)縮頭烏龜,我要報(bào)復(fù)楚墨?。?!”
“你所需要的,僅僅只是給我出謀劃策,與其他的,與你無關(guān)!”
楚庸這下是被怒火沖昏了頭了,大吼大叫。
“是,大皇子,在下知錯了!”
劉牧行了一個禮,淡淡的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
“劉先生,說說吧,你可有妙計(jì)?”
楚庸頓時(shí)很是得意,開口問道。
“如今,楚墨勢大,非朝堂官員可以與之抗衡,為今之計(jì),只能是發(fā)動民眾之力,煽動他們,群起而攻之!”
劉牧先前被罵了一通,倒也是不惱,一臉平靜的為楚庸出了一條計(jì)策。
“哦?是什么計(jì)策?請劉先生快快講來!”
楚庸一聽這話,立刻就興奮了起來,急切的詢問。
“如今,楚墨的建樹,朝廷眾臣,天下萬民,有目共睹,唯一的一個突破口,就是他德行有缺,不尊師長,前些天,他與柳舒同,等兩位大人對賭,讓兩位大人扛著旗子,在京城的十條街上游行,這都是全城百姓有目共睹的!”
“再加上他與柳舒同大人對詩,柳舒同落敗,楚墨更是在朝堂之上直接逼死了他,此等三番四次的目無尊長,不尊師重道,我們可以借此大做文章,引得天下百姓,和文人書生,前去唾罵圍堵,自然就能打消他的囂張氣焰!”
劉牧也是一個有謀之士,眼珠子一轉(zhuǎn),一條毒計(jì),就冒了出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