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支帶著藍光的羽箭朝著灰袍男人激射而去,那些羽箭并不是普通的羽箭,經(jīng)過煉器師的鍛煉,這些羽箭的威力就是比之火箭彈也完全不差,要是打在地上,絕對能夠打出一個大洞出來。
而這個時候,幾個白袍魔法師也揮動魔法權(quán)杖,數(shù)道不同光芒的攻擊也朝著灰袍男人飛射而去。
“想要憑著這些對付我,那還差了一點。”
只見灰袍男人另一只手揮動衣袍,將那些攻擊一一擋住,隨即便爆發(fā)出了巨大的攻擊力與聲響,只見灰袍男人在這股強大的沖擊力之下,沒有受到半點的傷害。
這怎么可能?!
見到這幅場景,那幾個公差和魔法師都忍不住有些震驚,要知道這樣的威力之下,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能夠幸免,反觀那個灰袍男人,不僅沒有事情,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損傷。
“繼續(xù)!攻擊!”
領(lǐng)頭的公差咬了咬牙,對著后面的幾個公差喊道,只見他手一揮,又是數(shù)支羽箭飛射了出去,見此,那幾個白袍魔法師也繼續(xù)對著灰袍男人攻擊過去,而這一次的結(jié)果,還是如果之前一樣,完完全全的被灰袍男人給抵擋住了。
“哼,你們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不殺你們是因為給安天放城主一點面子,如果你們還執(zhí)意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將身邊的煙霧慢慢的掃開,灰袍男人看著公差他們,眼睛一寒,冷冷的說道。
“這.....”聽到他這么說,幾個公差都猶豫了,眼巴巴的看著領(lǐng)頭的公差。
“可惡.....”
領(lǐng)頭的公差沉默了一會,最后,他對著另外幾個公差說道:“我們...撤退!”
“喏!”
這些公差早就想離開了,畢竟那種:能夠直面他們攻擊的人,他們壓根不想去惹,要是對方一生氣把他們?nèi)饬四撬麄冋艺l哭去?對于那個女賊,說說實際的他們并沒有多注意,畢竟已經(jīng)斗了這么久了,被她逃了也不算什么,如今一聽領(lǐng)頭的,立馬高興的和那幾個魔法師告別然后便離開。
“我們也走!”
見此,那個白袍魔法師也沒有打算逗留,冷著臉對著其他的幾個魔法師說道,幾個魔法師聞言點了點頭,然后一言不發(fā)的離開。
“姐姐,我們也走了么?還是?”
高空之上,墨璃摸了摸臉,有些無聊的看著安小心。
安小心聞言微微一笑:“等等,好戲還沒有結(jié)束呢!
“嗯?”墨璃不解的歪了歪頭。
安小心輕輕笑著,沒有再說話。
......
“呼...終于走了。”
看著那些魔法師與公差離去,原先那看起來很厲害的灰袍男人忽然身體一垮,然后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哎呀,你快點把我放下來,你抱夠了沒有?”
這時,灰袍男人手上抱著的女賊也掙脫著。
“哎......明意啊,你可不能這么對我啊,虧我還這么好心的過來救你,你可不知道我這心里可是一直撲通撲通的跳著呢,要是我這偽裝被他們識破了,那我們兩個人可都要遭了!
聽到女賊的話,男人很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