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荊芥,你怎么了?”
同伴們望著他那詭異的走路姿勢,和嘴里無意識地發(fā)出“呃呃”聲的同伴,神色驚懼無比。
“呀啊~!”
望著男子怪異別扭的姿勢,一名學生打扮的女人尖叫出聲。
“時間到?!?br/>
“開槍!”
高級警官一聲令下,然而,警察隊伍中還有不少警察在猶豫。
那些人手上可是有人質的,真的就這么開槍?
“喂,烏丸!”忽然,警察隊伍中站起一個人,正是先前那名隊長,他沖著下令的高級警官怒喝道:“人質還在他們手上,怎么可能開槍!”
“你在搞什么鬼!?你想把我們三區(qū)警署的人都……”
“砰!”
話音未落,警察隊伍中不知是誰開槍了。
“噗!”
一聲輕響,正和警察們對峙的窩金腦袋一震,身體向后徐徐倒去。
隊長聞聲望去,望著徐徐向后倒去的窩金,眼里泛出道道血絲。
“誰開的槍!給我滾出來!”
隊長轉身朝身后的警察們怒喝道。
警察們面面相覷,沒有人出聲,沒有人承認。
“砰!”
然而,就在他轉身質問自己的同事們時,突然又是一聲槍響。
“砰砰砰……”
緊接著,連綿不斷的槍聲響起,街道上瞬間化作一片戰(zhàn)場,硝煙四起。
連綿的槍響聲立刻帶動了其余還在猶豫的警察,以為是綁架份子動手了,紛紛開槍。
“真有膽量……”
飛坦雙目一虛,眼神冷冽,腳下一動,“唰”地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是在距離后方警察隊伍不足五十米的地方。手持傘劍,以極快的速度沖入警察隊伍之中,大開殺戒。
“好久沒有動手殺人了?!?br/>
芬克斯扭了扭脖子,咧嘴一笑,抓起一個人質擋在前面,沖向警察隊伍。
“嘿!”
此時,正徐徐倒地的窩金嘴角突然揚起,身體一頓。
頭部在離地面不足二十厘米的半空停頓,他的雙腳依舊穩(wěn)穩(wěn)站在地面,形成一個怪異無比的姿勢。
就像瑜伽中的后彎動作,只是他沒有用雙手支撐,而是用純粹的核心力量保持住這個姿勢。
“唰!”
窩金后彎下去的身體猛然立起,下巴蠕動著,嘴里似乎在咀嚼什么東西。
下一刻,“噗”的一聲從嘴里吐出什么。
“噗!”
前方警察隊伍中,一名腦袋向后一仰,一個血洞出現(xiàn)在他額頭上,身體緩緩倒下。
“什么!?”
隊伍中,先前那名怒喝長官的隊長神色一驚,看向襲擊來源的方向,窩金正滿臉獰笑地看著他們。
他瞬間就意識到,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竟然用牙齒咬住了子彈,然后吐出來殺人?。俊?br/>
想通了剛才一瞬間發(fā)生的事情,隊長的表情陰沉如水。
這是什么怪物?
深夜響起的警報,莫名其妙的出警任務,莫名其妙的人質和綁架份子,莫名其妙的開槍。
今晚的一切,都不正常。
“啊~!”
“不,不要,我是和也啊。”
“砰!”
“二宮!你在干什么!你開槍打死了自己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