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想吃包子嗎?和我走,我給你買。”一個衣冠楚楚的西裝男蹲到郁陶的身邊,手腕上帶著一塊價格不菲的表。
郁陶知道這個,勞力士。
“我和爸爸媽媽走散了,我好害怕?!庇籼諏⑺岷诘碾p瞳埋到劉海后面,怯生生地回答著。
西裝男張望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注意到他這邊,彎腰就要牽郁陶的手,“走,我?guī)闳ベI包子?!?br/>
“你,你會是壞人嗎?”郁陶躲開了西裝男的手,避到了一旁。
“不會的不會的,快和我走吧。”西裝男心虛地環(huán)視了一圈,有些焦躁。
“那你不要拉著我的手,我跟著你走?!?br/>
“好好好,走吧走吧?!?br/>
西裝男在郁陶前面走著,時不時回頭去看郁陶。
“快到了嗎?”
“就到了,前面前面!”西裝男指了指前面的一所老式公寓樓,催促著。
“包子呢,我不上去!不是說有包子嗎?”郁陶杵在原地,有些癲癲傻傻的。
“好好好,你在這站著,我去給你買,別亂跑!”西裝男張望了一下四周,最終還是沒敢對郁陶來強的。
西裝男跑向他熟悉的那個包子鋪,時不時回頭確認郁陶的位置,生怕一個回頭就看不見人了。
“這個小瘋婆子!”西裝男低罵著,帶這些壓制不住的欣喜和激動。
“老板,兩個肉包子,麻煩快點!”
“好嘞,兩個肉包子,三塊錢掃這兒?!?br/>
“好了!”西裝男匆匆給老板看過支付成功的界面,跑了回去。
郁陶還在。
“給你,你要的包子?!?br/>
兩個包子,還熱著。
“嗯嗯,謝謝叔叔。”郁陶狠狠咬了一口包子,抬起頭對著西裝男道謝,一臉憨相。
“好吃就好。走吧,我們上去吧。”西裝男輕輕伸出手,抓向了郁陶的肩膀。
“為什么要上去???”郁陶突然蹲下身子,裙擺微微觸到了地上。
“上面有更多好吃的,還有電腦手機,什么都有!”西裝男對著郁陶的裙擺瞪大了眼,說話都有些含糊起來。
“你要是不和我上去,那以后可就沒有包子吃了!”
“?。坎灰灰?,我要吃包子!”郁陶一聽可能會沒有包子,根本不用西裝男催促,自己就蹭蹭蹭地往上跑。
西裝男跟在她后面跑著,臉上那種欣喜若狂的表情不再被壓制。
他為她打開了門。
房間里有些臟亂,幾件女性內(nèi)衣散落在地上,還有一些成人雜志擺放在茶幾上,透著些糜爛。
“快進來快進來?!蔽餮b男又仔細看了看樓上樓下,確定沒人看見,催促著。
“好亂啊?!庇籼瞻欀迹吡诉M去。“包子呢?”
郁陶對著西裝男伸出了手。
“包子,包子在這呢!”合上房門,西裝男再沒了之前的端正模樣,整張嘴咧開了來,舌頭上唾液幾乎要甩到郁陶的身上。
“你,你你想干嘛!”郁陶見西裝男向她撲來,往后退縮了幾步,抵到了墻壁上。
她手里的包子掉到了地上。
“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你啊寶貝!來,乖乖的,我會輕一點的!”
“你!你不要過來?。 ?br/>
西裝男一步步朝著郁陶靠近,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褪去了大半,整個人就像是發(fā)了情的野獸一樣。
郁陶已經(jīng)無路可走。
“你真的要這樣嗎?”郁陶雙手死死抵在墻上,楚楚可憐地哀求著。
“放心吧,不會很疼的?!?br/>
西裝男這么回答。
“那就,成全你吧。”
……
瞬息,血濺。
……
“是你自己選擇的,對不對?我給過你機會了?!庇籼湛粗餮b男的雙眼,隨意地將沾滿鮮血的匕首在他身上擦拭著。
西裝男還沒死,但也不遠了。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還不死,但是他就是不死。他還感受著體內(nèi)血液在流出,感受著神經(jīng)元表達出來的痛感,還要面對著這個恐怖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