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
翁長山老臉漲紅,憤怒的拍著桌子叫道:“我翁長山是京城的干部子弟,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老太太不管翁長山的話,接著道:“后來,我去找老楚,要給他伸冤,你知道他怎么說?”
“他說什么?”
“他說,他和你是兄弟,而你是干部家庭出身,他是窮苦出身,他背點黑鍋沒關(guān)系,而你若是背上了黑鍋,那不但你自己完了,還會影響你的家庭。所以,他并沒有讓我把這件事公布出去,就默默忍受了這種屈辱?!?br/>
說到這里,老太太停住了話頭,目光死死的盯著翁長山道:“現(xiàn)在,你該知道,我為什么選中了他,而沒選中你嗎?”
翁長山老臉漲紅,呆在那里,目光卻是無比復(fù)雜的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淡笑道:“我承認,我這個人爭強好勝,小心眼,偏聽偏信,甚至還自私自利,但我認為,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那就是嫁給了老楚。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還好的男人了?!?br/>
說到這里,老太太那微笑的臉龐上,竟然流出了淚水。
翁長山呆在那里,身子卻在發(fā)抖。
按說,他已經(jīng)七十多了,是個人老成精的老狐貍了,但此時,依舊是忍不住內(nèi)心的那掀起了的嫉妒心緒。
“翁長山,我早就想去陪老楚了,成全我,殺了我吧。”
老太太看向翁長山道。
“秀琴,你不要逼我!”
翁長山恨恨的說道,目光卻是死死的盯著老太太。
“你想讓我說出其他古書的下落,那是不可能的。我想,我若被你殺死,一定會有人替我報仇。所以,我不怕?!崩咸抗馑浪赖亩⒅涕L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