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這一幕的輕煙,咕嚕的咽了下口水,她眨巴著雙能勾魂純真的眼眸,呆呆問了句:“好吃嗎?”
小男孩舔著傷口的動作一頓,他抬起了頭,看向了輕煙。
眼里一分戾氣不少,可他看到的是,對方根本不害怕他,更沒有一絲厭棄或者厭惡的情緒,就純真無邪的問他,好吃嗎?
但他只是看了幾眼輕煙,定了會她額間紅色的鳳尾印記,隨后轉(zhuǎn)移開目光,根本不予理會。
他徒手扯開了脖子上的鎖鏈,扔在了地上,沒有一絲廢力的就扯開了厚如墻壁的鎖鏈,蓬頭垢面的越過輕煙走了。
“不理我?”輕煙視線追隨著他的身影,跟了上去:“喂,你為什么不說話?你真的是魔族的孩子嗎?”
“他們?yōu)槭裁匆@么對你?”
輕煙聲音清脆悅耳,聽了讓人覺得舒服,可此刻,她就像個話癆,嘴巴沒完沒了。
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停了下來,輕煙差點撞上去,及時剎住了腳。
小男孩不過她的腰間高,脾氣卻是挺有個性的,見他停了下來,輕煙也停住,抬頭,便看到小男孩突然往后退。
輕煙還覺得奇怪,沒來得及問什么,他轉(zhuǎn)身便極快速度跑了。
她疑惑的看了眼,一群兇神惡煞,滿目厭惡服飾統(tǒng)一的人,出現(xiàn)了在面前。
只見其中一人,滿眼厭惡的出聲:“站住,你這個畜生!還想往哪里跑?竟然跑到人界來了,真是讓我找的好苦!你娘親那個賤人呢,她躲哪去了?”
“你馬上給我滾回來,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殺!之后在殺了你娘親那個賤人!”
這群人惡意滿滿,全都是朝向了小男孩。
輕煙皺了下眉頭,掃他們一眼:“你們太過分了,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孩子?要臉嗎?”
她的聲音好聽,立馬吸引了多道目光到了她身上。
對方跟看一個多管閑事不怕死的黃毛丫頭嘴臉:“與你何干,我萬仙門處理魔族余孽的事,輪不到外人管!”
“滾開!多管閑事,連你一塊解決了!”
粗暴野蠻又無禮的將輕煙推開了后,他們立馬御劍飛行,速度快如閃電的向小男孩的方向追去。
輕煙也被惹到了,無所謂的笑了笑:“今天這件事,本公主偏要管定了,你能如何?”
話落,一襲白衣的輕煙,眨眼間身影消失,也往那邊掠去了。
遠遠瞧見這一幕的一對男女,如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璧人。
卿畫躲在了沈青宴身后,小聲看著那邊開口:“阿宴,那些人是從仙域來的嗎?”
沈青宴面色未變,始終如一的清俊儒雅,好笑的將卿畫從身后拉了出來:“怕什么,他們又不是對我們下手,你何須怕?”
“我不怕呀……”卿畫有些口是心非起來。
引來沈青宴一陣悶笑,抬手彈了彈她小巧的鼻尖:“還說不怕,腿都在發(fā)抖,走吧,我們也去看看?!?br/>
“不不去了吧?”卿畫腿卻是在抖,她也有些害怕,從未見過仙域之人,如今一見,仙風(fēng)道骨到看不出來,到是嚇人的一身氣息。
猶豫了下,她看向沈青宴:“阿宴,那個孩子,真的是魔族的嗎?仙域之人,為何這么討厭魔族之人?”
“那個孩子看起來好可憐,他還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怎么就要面臨這些人對他的殘殺?”
反正她看到的便是那些人對著一個孩子下狠手。
魔族真的讓人這么恨嗎?
卿畫實在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沈青宴搖了搖頭,嗓音清潤讓人舒服:“不是,他身上是有魔族的氣息,但他看上去,不太像是魔族的?!?br/>
說話間,沈青宴已經(jīng)往那邊方向走去了,卿畫緊緊跟在他后面,又怕又不想看到血腥的場面,她便哆嗦著腿,手就著沈青宴的衣袖,跟了過去。
沈青宴唇角一直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垂眼瞧了她揪著自己衣袖的手,神色略顯無奈。
但也沒有說什么,任由她去了。
走了一段路,卿畫又疑惑問:“阿宴你剛才說不是魔族的,卻有魔族的氣息?那他是妖族的嗎?”
“應(yīng)當(dāng)不是?!鄙蚯嘌绯了紩骸俺丝M繞在他身上的魔氣外,到看不出來他是魔族的。魔族之人,生來除了一身的魔氣洗不凈外,他們額間都會有魔印。除非修煉成魔神了,否則那魔印去除不掉的?!?br/>
卿畫聽的似懂非懂,眨了下媚眼:“照你這么說的話,他既不是妖族也不是魔族,難不成是仙族不成?”
“也不是。”沈青宴再次搖頭,聲音緩緩有耐心的回答著她的疑問:“仙族跟神族也有些不同,神族是誕生于天地之間孕育而成,生來便是神,不用多加修煉,也能有湮滅世間一切的能力;仙族是不分種族,但只要修煉成仙了,那便是仙?!?br/>
“仙和神,也有屬于他們的印記,及容易區(qū)分。”
“哦~”卿畫越聽越懵了,十分困惑:“不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