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伏伽,一個在歷史上算是留下姓名的人物了。
雖然很多人對他不熟悉,但是有一點必須要說的是,他是歷史上唯一一個有據(jù)可查的科舉狀元郎。
是的,自從隋朝創(chuàng)立科舉以來,一直到唐初這段時間,孫伏伽是唯一一個留下名字的人。
所以從另一方面來說,孫伏伽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蕭律看著眼前的孫伏伽,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恐怕都不是什么善茬兒。
“孫正卿,不知這位身居何職?為何定要阻撓我們擊鼓鳴冤?”
蕭律并沒有將他的目的說出來,而是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剛才那個胖官員。
此刻這個胖官員滿頭大汗,孫伏伽這個人他是知道的,眼力不容一粒沙子。
李世民有問題,他都敢直接上書進諫,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官員?
孫伏伽輕輕瞥了一眼這個胖官員,然后又將目光看向了蕭律。
“此乃我大理寺寺丞夏陽,他的事老夫自會處理,若你有冤,便跟隨老夫入內(nèi)!”
說完,孫伏伽轉(zhuǎn)過身,抬腿就要往里面走。
“孫正卿,這件事...”胖官員夏陽還要繼續(xù)說什么...
“好了,夏寺丞,這件事本不該你插手,所以你就安靜等待結(jié)果吧?!?br/> “你跟哪位走得近,這與我毫無關(guān)系,但是這里是大理寺,老夫是大理寺正卿,所以說老夫的話,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有用!”
孫伏伽轉(zhuǎn)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夏陽,眼神如刀。
夏陽不敢再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律帶著老李頭走進了大理寺,但是他卻毫無辦法。
終究,還是讓蕭律闖過層層關(guān)卡,走進了大理寺!
“下站何人?”
“司農(nóng)寺七品主簿蕭律?!?br/> “蕭主簿,你可知這登聞鼓不得隨意敲響,若有敲響,必然有要事!”
“這我自然知道,若無冤屈,沒有人愿意來這大理寺,敲響登聞鼓?!?br/> “好!那你便說說你的冤屈!你要狀告何人?”
“狀告當(dāng)朝太子!”
......
登聞鼓的敲響,代表的并不只是有人伸冤,這代表著貞觀十一年來,又出現(xiàn)了一件大案要案。
其實如果真的論起來,這種案子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大案,甚至放在其他官員身上,也不過是一起欺壓百姓的案例罷了。
但就是因為這件事事關(guān)太子,所以才給這件事添加了一絲不同的意義。
坐在太極宮里的李世民,此刻正微閉著眼睛,面前正是他曾經(jīng)最為得意的一個兒子。
此刻,李承乾的雙眼通紅,偶爾傳出兩聲啜泣,像極了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承乾,朕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想必你應(yīng)該知道。”
“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br/> “這一次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朕非常欣慰,至少你有承認錯誤的膽子,但是沒有讓朕看不起你。”
“若是你晚一步來...”
李世民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微閉著的眼睛睜開,看著眼前的李承乾。
不知道為何,看著李承乾哭泣的樣子,李世民心中柔軟的地方,感覺被戳了一下。
忽然間,李世民想起了長孫皇后臨死之前,對李世民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