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隨口編了一個理由,竟然獲得了一枚香吻。
當(dāng)然,蕭律在乎的也不是這個親親,畢竟蕭律也是成年人了,在乎的可是...
不對不對,蕭律在乎的是給自家侍女留點面子,嗯,就是這樣!
“哈哈哈,蕭縣子果然是非尋常人,恪佩服啊!”
聽到這個聲音,蕭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是李恪來了。
這個年頭,與侍女做一些好玩的事情,其實并不會被鄙視,反而會成為一種美談。
比如說眾所周知的“一樹梨花壓海棠”,就是傳聞蘇軾先生調(diào)侃好友張先,八十歲娶了十八歲小妾的事情。
這件事非但沒有成為什么壞事,反而變成一種美談,一直流傳到后世。
當(dāng)然,這句詩是否是真的還未曾可知,反正在這個年代,男人風(fēng)流一點不是錯。
只是黎晴早已經(jīng)羞紅了臉,躲到了后院去,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小動作竟然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
蕭律暗道一聲可惜,然后用一種十分不爽的眼神看向了李恪。
“啊!~原來是吳王殿下?。〔恢獏峭醯钕掠泻我??”蕭律有些浮夸。
“哈哈哈哈,今日來沒什么大事,就是為了跟蕭縣子敘敘舊,剛好我也帶來了一車禮物,感謝前兩天蕭縣子為我解惑!”
李恪十分的興奮,抬腳就要往屋子里走,但是卻被蕭律給攔下了。
“哎呀,吳王殿下怎么這么客氣?人來就來吧,還帶什么禮物,真是太見外了!”
“老林啊,禮物搬到后院庫房,吳王殿下,不是我說你,就這么點禮物,怎么還要你親自來一趟呢?你吩咐下人送來就好了?!?br/> “現(xiàn)在你來這么一趟,我也有點不好意思?!?br/> 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說著說著,就走出了蕭律家的家門口,甚至蕭律還一臉責(zé)怪的表情,好像再說李恪太客氣了。
李恪也滿臉的羞愧,他真的以為蕭律就是這個樣子,所以他為自己如此撒謊感到羞愧。
“好了,吳王殿下慢走,蕭某就不送了?!?br/> 將李恪扶上了馬車,蕭律又對著李恪的車夫囑咐了兩句,然后看著馬車離去。
“小樣兒,還跟我敘舊,咱倆認(rèn)識還不到一星期,能敘啥舊??!”
“不過這個李恪也跟他爹一樣,有的時候腦子的確是轉(zhuǎn)不過來,這就給忽悠走了,別到時候把人給忽悠瘸了就行。”
蕭律笑瞇瞇的拿著林老六遞來的禮單,這個李恪倒是不摳門,送來的東西都挺不錯的,里面還有幾件十分值錢的東西。
這個年代,貪財沒什么錯,只要是正規(guī)途徑得來的錢財,沒人說你什么。
馬行無力皆因瘦,人不風(fēng)流只為貧。
這是張良說的一句話,后面那句里的“風(fēng)流”可不單純的指風(fēng)流,意思是人沒有風(fēng)度儀度是因為他太窮了,經(jīng)濟(jì)基礎(chǔ)沒辦法支撐起來。
所以這個時候的人們,想要一個好的儀態(tài),至少穿著打扮方面要過關(guān)。
但是好的布料又太貴,所以沒錢你就做不到,并不是誰都能那么豁達(dá),看到身穿麻布衣的人,也能折節(jié)下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