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無論怎樣,第二天的大朝會,蕭律就非去不可了。
不過有了李治這個傳聲筒,蕭律不至于什么事都那么被動,現(xiàn)在多了一晚上的準備時間,足夠讓蕭律想出辦法來回懟那些大臣了。
千萬不要小看一個鍵盤俠的職業(yè)素養(yǎng),蕭律只有一個問題,如果那些大臣們被氣的在太極殿上吐了血,蕭律需不需要負責?
......
第二天一早,天色還不亮,蕭律便迷迷糊糊的起了床,在黎晴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黎晴來了之后,蕭律感覺自己變的更懶了,什么工作都不需要蕭律做,蕭律感覺真的變成了一個富家大少爺,天天就知道享樂就完事兒了。
腐敗的生活會讓人墮落,但是如果注定要讓一個人墮落下去,那蕭律愿意替全人類墮落下去,一直到永遠。
坐上馬車,幸好這段時間還能稍微補個覺,等到馬車停下,車夫叫醒蕭律的時候,冬天才出現(xiàn)了一點點微微亮。
打著哈欠,接受了皇宮護衛(wèi)的檢查,確定了蕭律沒有帶暗器或者是管制刀具之后,這才將蕭律放行,這是規(guī)矩,每個人都需要遵守的規(guī)矩。
哪怕是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這種人,上朝之前都會被檢查,只不過檢查的力度就沒有那么嚴重,手法也會輕不少。
經(jīng)過了一系列的檢查,蕭律終于來到了大唐最高的權(quán)力機關(guān),太極殿。
在這里,每三天舉行一次朝會,這是比較理想的狀態(tài),也是李世民非常勤勉的證明。
當然,這勤勉也要跟誰比,若是跟后世一日一朝會的大清相比,那李世民無疑就是一個十分懶惰的皇帝。
只不過一日一朝會和三日一朝會的利弊,很多人都在爭論,這也與蕭律無關(guān),蕭律也不想去關(guān)注這個。
作為從五品的官員,蕭律的位置無疑是最靠外的位置,這里幾乎已經(jīng)接近了門口,蕭律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背后傳來的陣陣風聲。
周圍的官員蕭律都不認識,甚至是自己的座位,都是殿前的金吾衛(wèi)幫忙找到的。
在大唐上朝有個好處,那就是上朝的時候不需要站著,但是這同樣有一個壞處,那就是上朝的時候需要正坐。
何為正坐?其實就是霓虹國的跪坐,而且霓虹國的跪坐,其實就是從唐朝傳到霓虹,被那個時候的人當做貴族才用的,所以一直流傳到后世。
這種坐法很難受,稍微胖一點的人都受不了這種方法,就算是瘦的人,長時間這么坐,恐怕也無法接受。
反正蕭律是看到了,程咬金這貨在李世民還沒來的時候,是盤著腿坐在蒲團上的,反正有桌子擋住腿,一般人也都看不見。
等到李世民從側(cè)面緩緩走出來之后,程咬金立刻恢復(fù)了正經(jīng),一絲不茍。
對于這個老狐貍,蕭律除了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之外,其他便再也沒有什么想說的了。
看到李世民落座了,房玄齡從蒲團上站了起來,走到李世民的旁邊,面對著諸位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