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亮高懸,依舊是這個書房,李世民正坐在書房里,手里好像在寫著什么。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不一會兒,李長忠輕輕推開了門。
“陛下,晉王殿下求見?!崩铋L忠輕輕的說道。
李世民手中的筆微微一頓,隨后便放下了筆,抬起了頭。
“讓他進(jìn)來吧?!崩钍烂裾f道。
李長忠再一次出門,將李治請了進(jìn)來,然后關(guān)上門,給兩父子留了一個單獨(dú)的空間。
進(jìn)來之后的李治一臉躊躇,好像是有話要說。
“稚奴,這么晚了,找朕有什么事嗎?”李世民看出了李治的神色,笑著問道。
“父皇,其實...其實有一件事,兒臣需要向你坦白一下?!崩钪蔚哪樕行╇y為情。
“哦?這倒是個稀奇事兒,平日里稚奴是最守規(guī)矩的,難不成最近做了什么錯事兒嗎?”
李世民顯然沒想到李治是來說這個的,對于他這個兒子他非常了解,不像是那種能惹禍的人,所以李世民感覺非常奇怪。
“父皇,就是上次在蕭律的家中,兒臣當(dāng)時說那首詩是兒臣做的,其實...”李治的聲音很小,聽得出來,他對這件事非常的介意。
自從那天回去之后,也不知道為什么,李治一直都在想著這件事,因為那天李世民和大臣們給他的反應(yīng)實在是太奇怪了,具體奇怪在哪兒,李治也說不出來。
但是李治就有那么一種感覺,好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卻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李治和蕭律在那里表演一般。
“其實你想說,那首詞并不是你作的,而是蕭律作的是嗎?”李世民笑瞇瞇的說道。
“父皇,你怎么知道?”李治有些驚訝。
“呵呵...就你們那點(diǎn)小把戲,難道能瞞得住朕和諸位大臣們嗎?”
“你們才剛吃了幾年的飯,就像把我們這群老家伙蒙在鼓里,恐怕你們還嫩點(diǎn)。”
李世民仿佛一點(diǎn)怪罪的意思都沒有,而這件事,其實他們從一開始就都知道。
“???哦...兒臣知道了,兒臣還以為...”李治這才松了口氣。
“你還以為,朕還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嗎?”李世民哈哈大笑。
李治臉色通紅,其實仔細(xì)想想,當(dāng)時在酒桌上眾人臉上的表情其實就知道,這件事他們絕對都一清二楚,只有李治一個人還蒙在鼓里。
且不說其他的方面,僅僅就是閱歷方面,李治也就絕對沒有這個閱歷能寫出這首詩,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屁孩,能懂這么多嗎?
所以,大臣和李世民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猜不出來?
更別說最后扯什么“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的話了,對于皇帝和朝廷大臣來說,這種說辭,可不足以讓他們相信!
“行了,你能來告訴朕,朕已經(jīng)非常滿意了,至少說明,朕的稚奴不是一個為了朕的夸贊而不顧一切手段的孩子,朕真的非常高興?!?br/> “只不過恐怕稚奴還不知道吧,蕭律恐怕也對這件事早就一清二楚了?!?br/> 看著滿臉愧疚的李治,沒來由的,李世民心中產(chǎn)生了一股莫名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