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在即,還有十多天,付晚和顧旭澤不咸不淡的互存著對方的微信,誰也沒找誰。
付晚氣年酒的不解釋,不作為,顧旭澤自上次之后也沒主動再有進展。
對網(wǎng)絡(luò),他似乎很難認真起來。
沈巖的事就是教訓,孔令奇解散群聊,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如果……如果他們是在現(xiàn)實中認識的,那該多好。
顧旭澤難得無所事事,咸在床上當廢魚。
就這樣吧,顧旭澤心想,如果有緣分會再見的。
強行的淡忘,反而效果不佳。
付晚雖然對年酒的聲音,技術(shù)產(chǎn)生好感,但也不至于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
況且,她也沒到不想努力的時候,她是個新手,對王者還有很大的熱情。
固定玩伴什么的,再找就好了。
付晚表現(xiàn)的很冷漠,就像之前被干擾情緒的人不是她一樣。
兩個人各忙各的,誰也沒有再主動聯(lián)系過。
十天半個月,碎片化的網(wǎng)絡(luò)消息,快餐式的情感建立,很快沖淡了他們彼此間的感情。
時間很快,忙忙碌碌,嘻嘻笑笑,十一號轉(zhuǎn)眼便到。
“嚶嚶嚶,姐姐,人家舍不得你?!备冻空f著遞上了行李,順手拉開了門。
想讓她走的心,敢不敢再明顯點?
付晚假笑著接過“好弟弟”付晨遞來的行李。
認真的和付媽媽抱了下,“別讓付晨太閑了,小孩子要多鍛煉?!?br/> 付媽媽秒懂:“放心,家務(wù)他全包?!?br/> 付晨咬咬牙:“你就是嫉妒我不開學!”
付晚:“這你都看出來了!”
電梯壞了,老付同志拎著箱子就吭哧吭哧的下了樓。
“走了,走了,再晚就趕不上火車了?!备锻泶蛄苏泻?,跟上老付同志的步伐,下了樓。
安檢,查票,等車,一切都很順利。
付晚找了個叔叔輩兒的人,幫她把行李放在架子上,火車上的架子,對一米六的柔弱少女著實有些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