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付晚模模糊糊拿起手機,空空蕩蕩的任務欄,果然,還是沒來找她。
把微信里的聊天框刪除。
付晚這人情緒來的快,消失的也快,沒心沒肺,冷心冷情。
不過是個游戲里的朋友罷了,沒必要。
付晚像是想通了,穿好衣服,哼著小曲蹦蹦噠噠的往廁所跑。
顧旭澤輾轉一夜,沈巖到最后也沒找他,忍著一天沒登小號,顧旭澤有些手癢。
把被子蓋過頭,蒙頭躺著。
“哥!哥!哥!”一大早小胖就嘰嘰喳喳的在客廳叫喚。
生活好像恢復到了平常那般,穿衣洗漱,吃早餐,上網課,做筆記,以及,打王者。
回想她是因為什么原因玩王者來著?付晚撓撓頭,這事還要從一個超會叫姐姐的小奶狗說起。
在不打王者前,付晚是個棋牌小玩家,各類棋盤游戲都有涉獵。
小奶狗是網上認識的人,但付晚只把人家當?shù)艿堋?br/> “你就是個弟弟?!边@是付晚在五子棋上的囂張發(fā)言。
年少輕狂,不知道天外有天,雖然每次對面的奶狗都贏她,但付晚總覺得自己能著呢,棋沒下死,付晚總覺得自己行。
于是玩了一局又一局的五子棋。
以27比19的好成績惜敗。
“要不是我沒看見,你不可能贏的?!痹趺凑f自己也是個20級大佬,沒理由會輸給一個3級新手。
“那要再來嗎?”對面的男生聲音奶奶的,付晚雖然很饞,但對一個高中生下手,未免太罪惡了。
“不!”付晚拒絕的很堅定。
“姐姐~來嘛~”對面的人還在撒嬌。
這是什么人間疾苦,一定要這樣考驗她嗎?
“給爺好好說話,下個棋搞得跟那啥一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