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旸也知道自己理虧,交代道:“那塊令牌你收好,要是有事就招呼他們。我把他們安排在陸府附近了?!?br/>
陸薇盯著他,蕭旸最后猶豫還是說了:“陸姑娘,你今日說的話,都作數(shù)吧?”
蕭旸真的不相信,幸福突然就來了,忍不住在確定一下。
陸薇臉一紅,幸好天黑了看不清,翁翁的開口:“嗯,”
又加了一句,:“我等你回來。”
有時候想想人生遇到一個互相喜歡的不容易,何必去在乎面子什么的。
第二天早上,碧璽伺候陸薇梳妝的時候驚訝發(fā)現(xiàn)一只通體通體碧綠,簪身雕刻栩栩如生,簪頭一朵雪蓮悄然綻放,還有一個蓮花子似的吊墜道“姑娘什么時候有這支玉簪的?”
陸薇早有準(zhǔn)備,面上鎮(zhèn)定自若道:“太后娘娘給的,我看好看就拿出來了?!?br/>
碧璽皺眉思考:“沒有?。 碧筚p的東西,都是她在整理,這支玉簪那么珍貴她不可能沒注意。0
“是昨日單獨給我的,我回來就順手放在這了。”陸薇面上淡淡道,實際心里緊張的不行。
碧璽想了想好像不記得昨天晚上,伺候姑娘的時候梳妝臺上有沒有了。
陸薇看碧璽沒有追究下去,心里也松了口氣。
自己一早起來就發(fā)現(xiàn)頭上多了這支玉簪,愛不釋手,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到底想帶出去給別人看看。
陸薇想著他昨天非要自己睡著才走,也不知道他臨走怎么關(guān)的窗戶,自己一早起來就看著門窗關(guān)的好好的,一點也沒有被人闖入的痕跡。
官道上玄衣男子一馬當(dāng)先,后面跟著的赫然是蘇南蘇北,這幾日根據(jù)派去的人傳來的消息,情況似乎沒那么簡單。
想到還有幾個月小姑娘就及?了,蕭旸一夾馬腹,身下馬兒跑的更快了,自己得趕快趕去,處理好還趕得上小姑娘的及?禮。
想到昨晚上,自己在小姑娘睡著后自己偷偷給她帶上的玉簪,那是母后留給自己的,依稀記得小姑娘愛玉。
蘇南和蘇北在后面擠眉弄眼,蘇北挑眉,主子這是怎么了。
蘇南翻了個白眼,不知道。
自從主子從皇宮回來就成這樣了,這次一路都沒休息,生生把七天的路程縮了一半。
越靠近南方,蕭旸的眉頭越緊,情況比自己想象的要糟糕的多,沿途自己多處檢查水壩,離上來越遠(yuǎn),水壩越差。
更嚴(yán)重的事自己到達(dá)目的的地方,里面幾乎都是草和沙子。要是今年雨水增多,很有可能水壩就會被沖榻,但時候下游的百姓輕則流離失所,重則家破人亡。
蕭旸看見有一群扛著鋤頭的農(nóng)民往水壩處,對蘇北使了個眼色。
蘇北立馬上前客氣詢問:“這位大爺,不知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老漢疑惑的打量了蘇北一眼:“干嘛,你不是來搶活的吧,走走走人夠了?!?br/>
蘇北無語了一下,他看著就那么窮嗎?
竟然以為他是來搶活的。
蘇南呲笑了一聲,打岔道:“大爺我們不是來搶活的,我們就只是好奇你們到水壩跟前干什么?”
老漢看他們手里什么都沒拿,搶活也搶不了就放心道:“我們要把這水壩外面加一層黃土,縣令大人怕今年水壩不穩(wěn)當(dāng),加固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