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有好幾次,葉天甚至都想隨便選一個過去看看,賭一把!
但最終,他還是沒敢‘下注’,賭不起。
畢竟萬一,等他們最后到達(dá)時看到的是一具尸體,那葉天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可能,會嗜殺一陣子吧,他自己也不知道。
“葉,葉先生…”
等到第四分鐘時,朱墨安終于忍不住的朝他這般喊道。
隨即嘴唇動了動的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未說出,就這般看著葉天。
其幾分鐘前還充滿著自信與堅強(qiáng)的眼底,此時卻只能看到愧疚,與失望。
聞其如此,見其如此,此時的葉天只感覺坐在車內(nèi)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就仿佛那柔軟的坐墊下面,布滿了惡鬼的鐮刀一般,每多坐一分鐘,就會有血肉流出,如此往復(fù)。
如此,又三次吐息之后,葉天終于忍不住的一撥方向盤下的檔位撥片。
“不等了,我們先去爛尾樓看看,那里樓層通道最多,利于躲藏?!?br/>
完言,正當(dāng)葉天準(zhǔn)備踩下油門走人的那一剎那,朱墨安的手機(jī),終于響了!
叮鈴鈴。
那惱人的手機(jī)鈴聲,此時在朱墨安聽來,卻仿若世界上最美妙的樂章一般,令人沉淪,令人不禁為之淪陷!
不等它響第二次,朱墨安當(dāng)即如同餓虎撲食一般將之猛然抄起。
隨即滑動接聽,附耳,一氣呵成!
“管家怎么樣,那廢棄工廠和爛尾樓究竟是什么情況!”
“不好意思啊朱少,剛剛找人…”
“我他媽問你那兩處地方到底是什么情況!”
幾乎要喊破嗓子一般如此吼道!
其臉上,都因過度的急躁而滿臉通紅不說,甚至額頭兩側(cè)上的青筋都隨之一同暴起!
由此也可見,他方才等待時心中是何等的焦急,一點兒也不比他葉天少!
“噢…噢,廢棄工廠的老板早就到西寧去了,不屬北疆的任何一家,情況不明。
那爛尾樓則歸一個家道中落的地皮商人所有,建到一半資金鏈斷裂無力支撐。
最近這幾天,天天都有工人去那里拉橫幅討薪,我剛剛還和人確認(rèn)…”
“葉先生,在廢棄工廠!”
懶得聽他說完,朱墨安心中一有定數(shù)后便是當(dāng)即掛斷電話,朝葉天這般喊道。
幾乎就是同時的,葉天也是一下將油門踩到了底。
其后幾次換擋間,也將這輛超跑的性能發(fā)揮到了極致!
在車少的市郊馬路上,車速甚至一度達(dá)到了恐怖的二百碼,一路飛馳!
如此下去,原本需要二十分鐘的路程,用不了十分鐘,他就將趕到那所工廠!
而與之同時的,葉闌的小火這邊,也終于排除了攝像機(jī)的故障,開始一個個的往回裝零件。
“嘿嘿闌哥,馬上就好了,現(xiàn)在的時間你可以先做一個保護(hù)措施。”
看著攝像機(jī)逐漸恢復(fù)完整,自覺立功了的小火,也是這般得意的笑說道。
一旁的葉闌聞此,又見他就快好了,也是一掃之前的不耐與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