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全場再一次寂靜無聲。
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種念頭,無論如何,也不能和葉天作對。
否則,可就不是身敗名裂的問題了。
李先發(fā),可是現(xiàn)在還在冰柜里躺著呢。
就是死了,也得接受制裁。
眼見鄭雄坐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羅廣發(fā)幾人相視一眼,抬腳就要往外走。
“站?。 ?br/> 鄭雄冷冷的聲音響起,不過卻有些底氣不足。
只見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才站起身,不敢看盒子一眼。
“哼,死了個孫虎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手下還有兩個干將,何況,這里又是我的地盤,難道還害怕他一個外來者不成?”
面對鄭雄的怒吼,羅廣發(fā)幾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一時進(jìn)退兩難。
鄭雄深吸口氣,臉色跟著猙獰起來:“哼,既然來了,今天要是不表態(tài),就別想走!”
這話一出,所有人臉色皆是一白。
顯然,鄭雄為了對付葉天,是打算逼宮了。
可以想象,誰要是不答應(yīng),只怕走不出這里。
“鄭雄,你不要太過分,真要逼急了,我們.……”
砰!
一個四十歲出頭的老板義憤填膺的上前一步,可話還沒說完,清脆的槍聲頓時響徹整個包間。
那老板頭上頓時多了一個血洞,身子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嘩!
一瞬間,所有人都連忙退后,神情驚駭?shù)搅藰O點(diǎn)。
他們都沒有想到,被逼急的鄭雄,竟然什么都做得出來。
“我說過了,今天要是不表態(tài),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聽著鄭雄的怒吼,在場所有禹城的上層人物,竟然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
哪怕是羅廣發(fā)之流,也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滿是忌憚。
他現(xiàn)在甚至有些后悔來這里了。
“羅廣發(fā),你也算是禹城商界的領(lǐng)頭人物,你率先表個態(tài)吧!”
鄭雄哼了一聲,矛頭直指羅廣發(fā)。
羅廣發(fā)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心里想罵娘的心都有了。
可看著正在把玩手槍的鄭雄,羅廣發(fā)心里長長嘆息一聲。
“既然這樣,雄老大,我……”
正要妥協(xié),可話才說了一半,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
看到是兒子打來的,心里頓時一喜,趕緊接聽。
“兒子,怎么樣,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羅廣發(fā)語氣很是期待!
為了對付葉天,也為了拜托了鄭雄,他聽信了一個傳說,這才趕緊把兒子派上禹山。
只要能請動禹山上的那位出手,就萬事大吉了。
現(xiàn)在,別說他了,就是旁邊的三個老頭,神色也緊張了起來,眼巴巴的看著羅廣發(fā)。
“爸,我,我闖禍了.……”
然而,不等羅廣發(fā)高興,兒子羅榮華哭喪的聲音,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闖禍了?怎么回事?你不會得罪了那位吧?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羅廣發(fā)臉色一變,直接怒罵起來。
他就知道,不應(yīng)該派那個小畜生去禹山。
“不,不是.……”
電話那頭,羅榮華都快哭了。
“我們連那位的面都沒見著,而是遇到了一個囂張的家伙,我們都被他給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