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丁薇一只手按在腰間的警棍上,肖遙心頭一顫,忙說:
“我怎么會反悔呢!這樣,等我回去擬定一份教學大綱。再手把手教你?!?br/> “這還需要……”
丁薇話沒說完,電梯來了,肖遙急忙鉆進電梯,說:“我這一晚上沒休息好,得回去好好睡一覺,有什么事,回頭再說?!?br/> 他乘坐電梯下樓,張咪就在停車場里的車上等著,他鉆進車內(nèi),張咪立刻沖他問道:“我剛才看到有警察來了,出什么事了么?”
肖遙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沖張咪反問道:“咪姐,你有沒有聽說過殘狼?”
張咪搖了搖頭,“沒聽說過,是電影嗎?”
“我也不知道是指什么?!?br/> 肖遙說著,將剛才在病房內(nèi)發(fā)生的驚險一幕告訴了張咪。
聽肖遙說完,張咪震驚不已,
“真有人敢大白天到醫(yī)院來殺人???這……這也太可怕了吧?!?br/> 肖遙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嚴肅地說:“所以,林沐曦很危險,雖然現(xiàn)在有警方的保護,但當務(wù)之急,是得把幕后黑手揪出來。”
“也就是殘狼?”
肖遙點了點頭。
張咪思索了片刻,說:“如果真要尋找殘狼的話,你或許可以找九爺幫忙?!?br/> “九爺?”肖遙微微一怔。
“是啊!九爺可是s市黑白通吃的人物,他就算不知道殘狼是誰,也應該能查出來吧?!?br/> “咪姐你太聰明了,走!我們現(xiàn)在去找九爺?!?br/> “?。】墒悄悻F(xiàn)在傷還沒好,就這樣去找九爺啊?!?br/> “這點傷算什么,早上我不是已經(jīng)用實際行動證明沒事了嘛?!?br/> 張咪臉色微微一紅,“討厭?!?br/> 兩人驅(qū)車來到了思雅齋。
看到門匾上“思雅齋”三個大字,肖遙恍然頓悟,溫鴻九的女兒叫溫苒雅,思雅齋這名字的寓意,其實就是寄托他對女兒的思念。
肖遙讓張咪在外面等一會,他下車后,徑直走上前去,按響了門鈴。
過了沒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不是別人,就是上回那位生得五大三粗,看起來就像是練過健美的男子。
上次來的時候,這家伙態(tài)度冷漠,但這回他一見到肖遙,立刻換了一副笑臉,
“肖大師,您怎么來了?”
肖遙有些驚訝,“你居然還記得我?”
“呵呵,上回肖大師您來過,而且誰不知道您是九爺?shù)木让魅四?,當然記得?!?br/> 沒想到這家伙看起來五大三粗,像個莽漢似的,記性倒是不錯。
肖遙定了定神,沖男子問道:“九爺和左總管在嗎?”
“在!都在!肖大師您在此稍后,容我通報一聲。”
男子掏出了對講機。
得知肖遙來了,左玉慈親自迎了出來,見肖遙纏著紗布,他有些驚訝,
“肖大師,您這是怎么了?”
“哎!出了點狀況,左總管,進去說吧?!?br/> “對!對!進來再說,九爺還正想找你呢。請!”
左玉慈領(lǐng)著肖遙走進了院內(nèi)。
在一間彌漫著沁人香氣的屋子里,肖遙見到了溫鴻九,他正坐在一張梨花木躺椅上閉目養(yǎng)神。
聽到腳步聲,睜開了眼睛,看到肖遙的狀況,提出了與左玉慈一樣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