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魔頭,為了修煉魔功,就連嬰兒都要殺死,簡直沒有半點人性,我看要死的人是你們!”李云奇怒斥道。
“虧你也修煉魔功,難道不知道弱肉強食這個道理?所謂修煉一途,就是大魚吃小魚,無論仙道還是魔道,最后都是殊途同歸,我們雖然行事絕決,但也比你們這些所謂正派的偽君子,真小人要強上百倍。”黑煞反駁道。
“我不管你是正派還是魔道,只要觸碰到我的底線,一律全部斬殺,今天我到要看一看到底是誰生誰死!”
“在我們黑白雙煞面前,還沒出現(xiàn)過幾個像你這樣狂妄的人,我們也想見識一下你到底有多少底蘊。”
黑白雙煞再次聯(lián)手,要對李云奇發(fā)動進攻。不過就在這時,突然這宮殿之中的內(nèi)殿猛的炸裂,隨即一團血云飛了出來,化為一個身披血色披風(fēng),柳眉妖目的男子,雖然在他的身上沒有一點魔教人物的魔氣和殘忍氣息,但卻散發(fā)出一股尋常人無法比擬的氣勢,李云奇感覺到此人的實力極為強大,比起之前他遇到的白洪舟,古月尊者,風(fēng)行天,星劍邪都要強橫,顯然就是他這次任務(wù)的終級目標(biāo),黃泉圣教長老血無痕!
血無痕這一出現(xiàn),周圍所有的魔教教徒,包括黑白雙煞在內(nèi),全部跪倒,白煞自罪道:“是屬下護法無力,讓人闖了進來,還請大長老責(zé)罰。”
血無痕并沒有說話,只是擺了一下手,然后緩緩向李云奇走了過來。
李云奇感覺到,他的實力雖然恐怖,不過相比天玄宗刑罰大長老要差上一個層次,刑罰大長老乃是煉神二重罡力境的修為,那他現(xiàn)在也就是煉神一重,不過他和普通的法力境高手不一樣,顯然是達到了提升二重境界的臨界點,正在沖關(guān)罡力境。估計是還沒有成功,要不然今天就要有大麻煩了,面對煉神二重的絕世強者,李云奇就算動用玲瓏金塔也不是對手。
“你破壞本座沖關(guān),突破境界,本是死罪,但本座見你修煉的魔功神奇,只要你肯把功法交給我,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要不然你今天必會被我殺死,骸骨魂魄都要用來煉制法寶!”
血無痕并沒有直接動手,而是陰測測的對李云奇說道。
“是么?你想要我的功法?”
李云奇也沒有動,他在考慮以目前這種形式,是打還是走。要說打那肯定不是明智之舉,光是黑白雙煞就很難對付了,在加上一個煉神境的血無痕,想要擊殺他們簡直就是不可能,就算動用玲瓏金塔頂多也就是抗衡,弄不好兩敗俱傷,反倒便宜了別人。
“別人可能不知道你魔功的來歷,不過我卻知道,別看我境界不高,但是我卻通曉古今,一看就知道你的魔功出自何處?!?br/> “你知道我功法的出處?那你說說看,我這魔功到底是出自誰手?如果說的沒錯,我自然會把功法交給你。”
一聽血無痕這么說,李云奇頓時心中一動,他現(xiàn)在雖然修為步步登高,但是卻有很多的疑惑都沒有解開,比如說他眉心的這枚金色符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法寶還是里面藏了世外高人,為什么會傳給他這么奇妙的一套功法。
如果說血無痕知道答案,哪怕給他透露一點點,都能讓他心里安慰一些,有的時候李云奇覺的自己就像一個傀儡,就像是被人在遙控,他之前跳出了很多個棋局,就怕自己在進入另外一個棋局之中,關(guān)鍵他是怕他想跳也跳不出來。
“哼哼哼……”血無痕發(fā)出一陣?yán)湫?,說道:“如果你也是煉神境的強者,自然可以和我談條件,但就憑你現(xiàn)在的修為,和我談條件只會加速你的死亡?!?br/> “是嗎?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本來李云奇是想走的,因為這次他來的目地已經(jīng)達到了,任務(wù)也完成了,沒有必要和血無痕硬磕。
但現(xiàn)在不想打也不行了,因為血無痕知道他魔功的出處,這條信息很關(guān)鍵,牽扯到他眉心金色符菉的秘密,以及他以后未來的走向。所以必須要打,而且還要打贏,這樣才能撬開血無痕的嘴。
面對他這樣的高手,李云奇絲毫不敢懈怠,白骨魔功運轉(zhuǎn)到極限,無窮魔氣彌漫出來,威勢震撼當(dāng)場,宛如地獄之中走出來的魔神。
體內(nèi)玲瓏金塔中的青凌和方澤早就溝通,也做好了準(zhǔn)備,就等出其不意的時候,用這件靈器對血無痕來一個致命一擊,這也是李云奇最大的底牌,之前一直沒有使用,就是等待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