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過層層樹葉斑駁的照在大地上,蟲鳴鳥叫讓這片森林充滿著活力。
許久沒有獨(dú)自一人趕路的蘇星河有些不適應(yīng),看著天河儀不停的調(diào)整自己的方向,幾個跳躍間已經(jīng)越過好幾顆大樹的樹干。
“路大哥說晉平城就在蒼北鄰的正北方一百二十里左右,照我現(xiàn)在這個速度應(yīng)該還有一天多一點(diǎn)的時間才能到!
蘇星河一個人自言自語。
自上次從劇痛中清醒過來以后,蘇星河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力有一種源源不絕的趨勢,饒是他這樣全力趕路,也察覺不到一點(diǎn)勞累的感覺。
但是一味地趕路總會讓人覺得乏味,于是蘇星河弄來了一只野兔,一陣處理之后竟是生火做起了燒烤。
他不餓,他只是無聊。
誘人的香味在四周縈繞,蘇星河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在蒼北鄰呆了這么久都沒弄過飯,幸好手藝還沒落下!
說著撕下一塊兔腿肉嘗了一口,“還有點(diǎn)嫩,得再烤焦一點(diǎn)。”
蘇星河全神貫注的撥弄著自己的烤兔,絲毫沒有察覺到不遠(yuǎn)處一個灰衣老者笑吟吟地看著他。
“好小子,兩月不見龍骨果竟然覺醒了,看來還是與你有緣啊!绷终Z棠心里想著,默不作聲地朝蘇星河走去。
蘇星河感覺有人正朝他走來,手中烤兔的動作立刻停下,回手將寒武握在手中,盯著前方來人,“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原來那一晚蘇星河只開了一個門縫將水遞出去,連林語棠長什么樣他都不知道,所以現(xiàn)在才如此戒備。
林語棠一陣錯愕,“為什么每次看到這小子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這兔子烤得很香,老夫想討口肉吃!绷终Z棠指著烤得焦黃的野兔,笑著說道。
蘇星河聽后并未放下手中的刀,反而是更加謹(jǐn)慎了,“你一個老頭子,孤身一人出現(xiàn)在這荒郊野外就是為了找我要一口肉吃?”
“我不是為了找你要一口肉吃才出現(xiàn)在這里,而是我在這附近尋人,被你烤兔子的香味吸引了,才來找你要肉吃!绷终Z棠淡淡的說到。
“若是我不給呢?”
“老夫轉(zhuǎn)身走了便是,難不成老夫還要搶你這小子的一塊烤兔子肉!
“那你走吧,我不給!
“好!
林語棠笑著,轉(zhuǎn)身就走。
蘇星河見林語棠真的準(zhǔn)備要走,又立刻出言將其留住,“老先生別走,這兔子肉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一起吧!
林語棠本想著這次因果已然錯過便不打算停留,可是這小子又出言將他挽留,那就將龍骨果的秘密告訴他吧。
“老先生莫怪,實在是小子被人害怕了,先前一番行為皆是試探,還望諒解!碧K星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