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古月威脅狠話放過之后,便直接再次閃身離開了,匆匆地趕回洛王武院。
獨古月離開之后,許大師檢查自己孫子只是被打的頭腦昏沉并無大礙之后,心中也憤怒了起來。
這憤怒,有獨古月的不將他放在眼里,所謂大狗還要看主人,而獨古月居然二話不說地就對他孫子動手。
不過更多的還是對自己孫子的恨鐵不成鋼和失望,從前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犯了錯還對他隱瞞,真是沒把他這個爺爺放在眼里。
獨古月原先不久前離開時還好好的,這才過去多久,也就一刻鐘不到,她便這么暴露地來找麻煩。
這說明了什么?
這說明了他這孫子做了什么真正惹怒獨古月的事情,以至于到了生死的地步。
此時許大師心中怒火中燒,但他心中很多的卻是苦澀,枉他這次地級巔峰精神煉師,受無數(shù)人敬仰追捧,但帶來的卻是孫子也不將他放在眼里的欺騙隱瞞。
不過哪怕許揚再混賬,那也是他孫子,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孫子去死,所以他心中還是疼愛自己孫子的,不然也不會在看到自己孫子被一巴掌抽飛后,直接對他崇敬的獨古月出手了。
現(xiàn)在他孫子得罪死了獨古月,他在對獨古月出手的那一刻,便也說明他與獨古月之間維持的那一層友好關系徹底破碎了。
所以他也算是親手葬送了自己的精神術煉之道,因為他身為地級精神煉師煉師,性格是高傲的。
先不說獨古月絕對不可能再與他交好這件事,就算是印影石中獨古月煉丹時的影像,他也沒那個臉去觀摩學習了。
再加上由于先前對獨古月煉丹影像有所領悟的原因,今后一旦他在精神術煉之道上再有突破,恐怕心底也會下意識地將其歸功于這次的感悟之上。
這若是一個厚顏無恥之人,或許不會將其放在心上,能夠全部都歸功于自己的天賦努力上。
但許大師卻恰恰不是這種厚顏無恥之人,他是一個將理想全部放在追求更高精神術煉之道上的執(zhí)著之人,他絕對不會容許自己的理想被自己染上污點。
許大師不愿意受此因突破,所以這種想法便會成為他的心結,阻斷他今后的道路。
“啪,啪,啪?!?br/> 若是放在許大師對獨古月動手之前,他或許并不會把獨古月的威脅放在心里。
雖然他對獨古月的煉丹術崇敬,但若是關乎到自己親孫子的生死,他也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與獨古月為敵,就像是先前的下意識出手一樣。
不過現(xiàn)在他出手之后,才真正知道了獨古月的可怕,獨古月表面上可只有武士境巔峰的修為。
而他卻是武王境強者,就算是一個被丹藥堆出來的武王,那輕易拍死一個武君,也不會比捏死一只螞蟻困難多少。
但他下意識之下的全力一掌,與獨古月臨時發(fā)出的一掌對碰,居然占據了下風,這如何不讓他驚駭。
誰讓獨古月的武道成就相比于精神煉師的丹道成就而言,顯得有些不起眼呢?
由于獨古月的武道天賦被丹道宗師的光芒掩蓋,許大師先前來到洛克王國后,為的便是獨古月的煉丹術,所以從來都不知道獨古月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經過今日之事后,他知道了獨古月的可怕,所以他為了防止萬一獨古月真要對他孫子出手,想請人除掉獨古月的想法,直接被他打消了。
因為若是他真這樣做了,那便徹底跟獨古月成了死敵,獨古月被成功除掉還好,但若是獨古月逃脫。
那無論是他,還是他孫子將要面對的都絕對是地獄深淵,因為一個能夠跨越這么多境界對敵的天賦,再配合上丹道宗師的煉丹術來輔助武道修煉,那將是無比可怕的。
別人或許對于精神術煉這一身份有個清晰的認識,但絕對不透徹。
只有到達他這個層次的精神煉師,才會真正明白精神煉師的手段。
那些能夠提升境界的丹藥,再配合上宗師價格煉丹術煉制出來的極品丹藥,可是沒有副作用的。
若非武者成長的這條路上需要天賦,并且等到武宗境之后還有天劫這一關考驗。
那憑借提升境界的丹藥,想要將一名武者提升到武圣、武帝的境界,也是輕而易舉。
所以現(xiàn)在許大師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問清楚自己這混賬孫子到底干了什么事才會將獨古月惹得如此暴怒,然后想辦法平息獨古月的怒火。
所以許大師一看到自己這已經抽懵的孫子許揚,氣得甩手又是三耳巴子上去。
許大師此時對自己這孫子是再也忍不了了,若非他一直以來的放縱慣養(yǎng),也不會把他養(yǎng)成這種混賬的性格。
不過許大師終歸沒有獨古月下手狠,三耳巴子雖然響亮,但只是痛在臉皮上,不會對腦袋造成什么創(chuàng)傷。
本來被獨古月抽懵沒回過神來的許揚,在感受到臉上的疼痛之后,頓時清醒了許多。
但他清醒過來之后,便看到了許大師已經氣得鐵青的臉色,這可把他嚇壞了。
他還從來沒見過自己爺爺露出過這種臉色,當即嚇得臉都白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