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智戰(zhàn)帶著他的艦隊,后面跟著的福船中裝滿了糧食和各種財物,此行的目的是登州,從登州再沿著黃河北上到達洛陽后改陸路直奔長安。路途遙遠,時間緊迫,馮智戰(zhàn)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趕上,千萬別死太多人才好。
一路上馮智戰(zhàn)都不敢靠岸,生怕耽誤了時間,以艦隊的能力,不需要靠岸補給一樣可以在海上航行半年以上。
“哥哥你怎么愁眉苦臉的,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嗎?”小妹這個丫頭還是蠻懂事的,有了她的陪伴,這一路上倒也多了不少樂趣。
“沒事,哥哥只是有些急躁而已,混一會就好了。怎么樣?一直悶在船上,還習慣不?”
“還好啦,一點也不悶,他們都對小妹很好呢,也會陪妹妹玩,還有哥哥每天都給我講故事,我很開心呢,要不哥哥繼續(xù)講吧,孫悟空三打白骨精之后怎么樣,他們又會遇到什么妖怪?”
“等你功課做完了再講,咱們可是有約定的,每天完成功課,晚上給你講故事聽,咱們得按照約定來?!?br/> “好吧,那小妹去做功課了?!?br/> 馮智戰(zhàn)是真的沒什么心情講故事,出海后就再與外界斷了聯(lián)系,如今大唐國內(nèi)究竟怎么樣了,他是一無所有,預(yù)計再有半個月左右就能到達登州,從登州沿黃河北上還需不少時間,自己能在六月份趕到長安就不錯了。
長安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么熱鬧了,恐慌的氣息籠罩在每個人的頭上,百姓們再也不能從糧商那里買到糧食了,基本都已經(jīng)賣空了。
“陛下,再這么下去,我們真的堅持不了多久,民間已經(jīng)沒有糧食賣了,我們的存糧也不多了,最多還能維持七天?!狈啃g在匯報抗災(zāi)情況。
李世民也無奈,沒有糧食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咬咬牙,“動用軍糧吧?!?br/> “陛下不可,動用軍糧到時軍隊無糧,軍心不穩(wěn),引起嘩變怎么辦?使不得啊。”房玄齡勸道。
“朕管不了那么多了,動搖國本又如何,百姓都死光了,朕還要軍隊來干嘛,執(zhí)行命令吧。”
“是,陛下。”
李世民回到書房里,講桌子上的茶杯掃落地上,握緊拳頭,這些王八蛋,朕已經(jīng)放低姿態(tài)求他們拿出糧食了,可沒有一個人肯拿出來,總有一天,朕要他們好看,李世民在心里狠狠的道。
時間一天天過去,馮智戰(zhàn)也快到達登州了。
“報告軍長,前方出現(xiàn)大量船只,是否直接沖過去?”
“不必,對方應(yīng)該是登州水師,并非敵人,命令艦隊停下,派人過去告訴對方,我們是駭浪艦隊,聰嶺南而來?!?br/> “是,軍長。”
對方已經(jīng)靠了過來,看清我們的戰(zhàn)船后也不敢靠得太近,派出去的小船很快到達對方的船前,向?qū)Ψ浇忉?,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等了一會,信使回報對方同意允許我方靠岸,馮智戰(zhàn)下令艦隊跟在對方的后面緩緩向岸邊靠近。
馮智戰(zhàn)帶著人過去求見登州水師都督。
“拜見都督,我乃嶺南道馮盎之子,從嶺南而來,不知都督如何稱呼?”
“哈哈,本官張亮,乃是登州水師的都督,馮盎之名早有耳聞,今日得見他的兒子,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好樣的,竟然能坐船聰嶺南來到登州?!?br/>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張亮,這家伙好像養(yǎng)有五百假子,是個愛記仇的小人,馮智戰(zhàn)也不想得罪了他,免得被她惦記上。
“張都督之名,小子也是早有耳聞,今日得見乃三生有幸?!?br/> “哦,你在嶺南竟然也聽說混老夫?!?br/> “那當然,張都督追隨陛下,立下赫赫戰(zhàn)功,誰人不識?!?br/> “哈哈哈,你這后生小子,老夫喜歡,說說吧,你們從嶺南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不瞞都督,在下是要到長安去,準備從登州沿黃河北上,到達洛陽后再改陸路前往長安。”
“看你年紀,與襄城公主定親的應(yīng)該就是你吧,這是要到長安去成親?我勸你還是再等等,如今到處都在鬧旱災(zāi),蝗災(zāi),這個時候陛下怎么會有心思讓你們成親呢?”
“啊,竟然有這事,在下日夜在海上航行,消息閉塞,不知情況,都督可否與在下講講,到底嚴不嚴重?”看來大唐還是沒有逃過這場蝗災(zāi),歷史并沒有改變太多。
“這么跟你說吧,大堂北邊六道全部受災(zāi),陛下已經(jīng)動用軍糧來抗災(zāi)了,我軍中也已經(jīng)下令縮減每個人的口糧,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br/>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種地步,馮智戰(zhàn)也不藏著了,“張都督,在下軍中糧食不少,愿意送給登州水師三萬石,另外,我看都督的這些戰(zhàn)船根本就無法在大海中航行,在下愿意贈送兩艘戰(zhàn)船給都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