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嫂子......”
這一刻,單藝俊正好拎著板斧沖了進(jìn)來,單家住所遭受襲擊,他第一時(shí)間便是朝單雄信夫人這邊趕來,必竟單家的那些家丁怎么也比不上單雄信妻兒重要。
可惜單藝俊還是晚來一步,高攸出手,便沒有收回的余地,他來了,正好看到單雄信夫人被刺死那一幕。
臨死之前,婦人也看到了單藝俊,不過眼神里不是激動,而是怨恨,如果不是這個兄弟不靠譜,三個孩子也不至于死,當(dāng)然、女人對她自己的生死存活并不怎么在意。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單藝俊感覺自己肺都快要?dú)庹?,單雄信妻兒慘死敵人之手,他單藝俊今后還有何臉面去見單家人。
想到這里,單藝俊掄起板斧照著高攸便劈了過去,這一斧夾雜著怒火,所以看起來也顯得異常力大。
高攸無視單藝俊,抬起腳離開已死的女人!
其實(shí)不用高攸動手,八名隋兵已然手持短劍向單藝俊圍攻而去。
有八人向他圍來,單藝俊急忙收斧,轉(zhuǎn)手抬斧硬抗四把短劍。
鐺啷啷~~~
一陣清脆的響聲,單藝俊硬生生抗住四名隋兵的攻擊。
可惜隋兵不是四人,而是八人,雖然抗住了四人的攻擊,可另外四人自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持劍分刺單藝俊要害。
“你們這群混蛋?!眴嗡嚳》味伎鞖庹?,急忙用盡全力將四名隋兵逼退,隨即身形向后側(cè)暴退,和隋兵擦肩而過時(shí),手中的板斧猛劈隋兵腦門。
一切變化的太快,這名隋兵嚇了一大跳,可這時(shí)候想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與其被人打死,還不如同歸于盡。
想明白的隋兵,手中短劍快速向撲來的單藝俊扔去。
活了幾十年,單藝俊還沒有見過這么打架,兩人對陣,先將武器扔了出去,他腦袋一偏,短劍擦著他的脖頸而過。
“沒有兵器,看你怎么擋我?!?br/>
“擋個鬼,我要你死。”隋兵針鋒相對道,在單藝俊斧頭快要劈中他時(shí),手臂伸出,手腕上的弩箭快速射出三箭。
撲嘶!
嗖、嗖、嗖!
單藝俊一斧劈翻隋兵,可沒想到隋兵在臨死之際給他來了這么一手,兩人距離太近,他根本沒辦法躲開。
弩箭一根接一根釘進(jìn)他的身體,雖然沒有打中要害,但單藝俊還是感到身體之中的力道在慢慢流失。
看到這,高攸笑了,本以為來的是什么厲害人物,沒想到只是一只跳梁小丑,被三只箭矢釘進(jìn)身體,雖然死不了,但也達(dá)到強(qiáng)弩之末。
他拎著短劍來到單藝俊跟前諷刺道:“就這么點(diǎn)能耐也敢來惹我,今天我正好教教你什么叫太歲頭上動土。”
聞言!單藝俊頓感喉嚨一痛,嘴角緩緩流出血水。
噗!高攸樂了,沒想到自己用話一激,單藝俊竟然開始吐血。
強(qiáng)忍著身上的劇痛,單藝俊手持板斧用盡力氣向高攸走去,只是他走的好像很累,每行一步,身體上便滴下一灘血。
等來到高攸身前,人已經(jīng)產(chǎn)生劇烈晃動,靠著執(zhí)念站在原地道:“你是什么人,等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