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拍拍雄闊海肩膀笑道:“說的哪里話,你將魚俱羅打下城墻應(yīng)是大功一件,再者他掉入護城河也未必能生還。”
話說的不錯,可經(jīng)過一整天的打撈,根本找不到魚俱羅的任何蹤影。
邱瑞大軍!
剛剛渡過黃河,便有一位使者來到邱瑞軍營求見。
見面之后,使者幾乎帶著哭腔道:“邱元帥出大事了。”
“怎么回事?”堂堂一名軍人,現(xiàn)在哭的仿佛和一個弱女子一樣,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使者使勁抹掉眼中的淚水,“邱元帥,我家元帥在襄陽戰(zhàn)敗,其部下五萬大軍全部損失殆盡,我家元帥也掉落護城河,生死不知?!?br/>
嗡!
這一刻,邱瑞頓感好像一記重錘砸到他的后腦一般。
魚俱羅是什么人,征戰(zhàn)數(shù)十年,雖不敢說百戰(zhàn)百勝,但至少可以用少有敵手也形容,可現(xiàn)在竟然落得個生死不知的下場。
“這伙南陽反賊還真難對付?!鼻袢饟崦l(fā)痛的額頭嘆息道。
宇文成龍拱手道:“元帥,我愿先領(lǐng)一隊人馬直撲南陽,為魚元帥報仇。”
本來邱瑞頭就很疼,聽了這話他頭更痛,宇文成龍可是廢柴門的祖師,讓他獨自一人前往,豈不是讓他去送死。
再者臨出發(fā)之前,宇文成龍的父親宇文化及特意叮囑讓他架空宇文成龍的先鋒權(quán)利,予以讓他保護起宇文成龍。
邱瑞無奈擺擺手道:“不急,南陽反賊太過厲害,根本不是一兩個人能對付的了。”
聞言!宇文成龍牙根氣的直癢癢,可又無可奈何。
南陽!
雖然打了勝仗,但秦明沒有參加魏征為他準(zhǔn)備的慶功宴,而是帶著雄闊海和文曲向洛陽悄悄潛進。
剛出城門,秦明被一道靚麗的身影攔住了去路,“玉兒,你怎么來了?”
楊玉兒很果斷道:“大王,作為你的未婚妻,妾身有權(quán)和你共進退。”
聞言,秦明頓感一陣頭疼。
未等秦明出言反對,楊玉兒又看向文曲笑呵呵道:“文曲星君,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你!”
楊玉兒這話,說明他認識文曲,這下秦明到是提起了興趣。
文曲的面目依舊平淡,“郡主,我也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語氣不同,意思也不同,文曲這話里的意思很明白,你堂堂一個大隋郡主,竟然和反賊摻合在一塊,這算怎么回事?
楊玉兒不傻,他自然明白,不過這其中的意思他也沒必要向文曲解釋,很干脆道:“作為七星會的二當(dāng)家,你為何來南陽,是合作還是搗亂?”
文曲無語,如果不是秦明活抓了破軍,殺了巨門,他才懶的來這里,不過現(xiàn)在說這話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挑起各方勢力共同討伐南陽。
但做這些事必須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讓秦明得罪所有人,現(xiàn)在的他只是為了促進這一目的而留在這里。
文曲不語!
秦明則好奇的笑道:“玉兒,七星會到底是個什么組織?”
看看沉默不語的文曲,再看看一臉嬉笑的秦明,楊玉兒無奈笑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七星會是漠北最大的江湖組織,其頭領(lǐng)共有七人,分別是貪狼、文曲、武曲、廉貞、破軍、祿存、巨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