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寶信氣急反笑,她竟從來不知道蕭寶樹如此與楊劭情投意合,這哪里是到她這里來尋問的,分明是代她做選擇來了。
“怎么,我非得找個同樣是寒門庶族出身的,才能證明我不是個虛榮的,就瞧得起阿爹,瞧得起楊劭,瞧得起寒門庶族這一整個階層了?”
“誰規(guī)定一定要怎樣,才能怎樣?”
“我看上謝顯這人了,管他是寒門還是高門。我看上誰,跟你沒多大關(guān)系。你喜歡楊劭,你愿意嫁就嫁。”
說著,起身一把揪起蕭寶樹的衣襟,霸氣側(cè)漏:
“知道了嗎?”
‘我去,忘了阿姐不講理了!’
‘我會不會挨?’
‘現(xiàn)在改口來不來得及?’
‘謝顯,的確也挺好——’
蕭寶樹滿心后悔,他是半個不曾挨揍,有點兒膨脹了,居然管起他姐的事兒來。
他姐的事兒那是他能管的嗎?
揍不出他屎來??!
“阿姐,你這么較真干什么,我就是這么一說,你不愛聽就不聽好了,我把嘴閉上。”蕭寶樹硬氣的時候相當(dāng)硬氣,要說軟就沒有比他再軟的。
那狗腿的模樣,連本沒想動手的蕭寶信都想動手了,能有點兒骨氣嗎?
“其實謝顯也挺好——”
“他好不好不用你說!”蕭寶信不悅道:“這些天你有去書院嗎?成天招貓逗狗,四處廝混。.org改日我派人去問你師傅,如果沒去,你就做好受死的準(zhǔn)備!”
蕭寶樹咽咽口水,“我去了,阿姐!對了,我記得還有師傅留下的功課還沒有做,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阿姐……”
說著說著就往后退,一溜煙跑了。
蕭寶信也不耽擱時間,前去主院找謝夫人去了。連蕭寶樹都聽到了風(fēng)聲,聯(lián)想今日安吉公主的作為,估計這一次流言的范圍不會太小,與其見招拆招還不如她先未雨綢繆,先將她娘給控制住,謝顯也好楊劭也好,還是任何人她都沒辦法左右,起碼不能讓自己后院先起了火。
蕭寶信到時,謝夫人正悠然自得地品茗,見閨女過來,連忙道:
“快坐我身邊來,今日去到宮里可還好?貴妃有沒有為難你?見著皇上沒有——皇上沒說什么別的吧?”
其他倒還好,主要是最后的問題。
他們皇帝風(fēng)、流的名聲,大梁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讓不讓人為難,這都不重要,謝夫人是怕如花似玉的閨女被個風(fēng)、流老皇帝看上,三十四五歲了,做他閨女的爹都夠了。
可真要問出口,她還真出不了這個口。
“劉貴妃為人單純,沒那么多彎彎繞繞——”
“是啦,那就是個蠢貨?!敝x夫人在自己家里可是半點兒顧忌都沒有?!八劾锞椭挥谢噬?,但凡個母的在皇上跟前晃悠兩下子,她都能作出天際去。可你看她這么作,也沒擋住皇上寵了這個寵那個,寵妃多如狗?!?br/>
“娘……”
“我和你說,以后少往宮里湊和?!敝x夫人壓低了聲音:“宣城公主以后再找你,你就說有病了,推脫幾次她也就明白了,宮里的都是人精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