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妙容是個直性子,自從上次與蕭妙容鬧的不甚愉快,之后越多地發(fā)覺了蕭妙容行事作風(fēng)格格不入,她們就再沒能一塊坐下聊聊天,隱隱地姐妹之情www..lā
蕭敬愛獲封興平縣主,整個蕭府最高興的當(dāng)然除了她本人,就是蕭二爺。
平時在后宅基本是個隱形爹一般,如今卻滿滿都是他的存在。
從頭到腳給興平縣主換了幾身穿出去交際的衣裳,幾套府里的常服,首飾又派鋪?zhàn)油锼土烁鞣N款式的供其選擇,這些銀子還都是蕭二爺自掏腰包補(bǔ)貼的。
謝夫人作為當(dāng)家主母當(dāng)然少不得送了賀儀,可是和蕭二爺又是沒法比,大手筆。
蕭妙容一切維持不變,衣裳沒她的,上個月才做完換季的衣裳,首飾沒她的,上個月和府里的姐妹一起也都打了新的……
這樣下來,要她怎么高興?
不攀比,那還是人嗎?
她再視金錢如糞土,也知道那是好糞,她爹都給了嫡長女,卻連她個小手指尖都沒有想起。
肖夫人對旁人漠不關(guān)心,但對自己家閨女還是很上心的,她的這些小心思又怎么瞞得過當(dāng)娘的?
不過肖夫人看得開,不求蕭敬愛好了拉把自家府里的姐妹,別帶累她家妙容就行了。畢竟長房那位嫡長女,她們二房也管不了,至少蕭敬愛這嫡姐千萬別傳出名節(jié)的問題也就盡夠了。
都是一個府里的,若是由著蕭妙容的性子胡來,連面都不出席,倒叫人說道她們母女不懂規(guī)矩,像是以往苛責(zé)了蕭敬愛一般。
所以,哪怕蕭妙容一百個不愿意,肖夫人還是強(qiáng)押著她去了蕭妙容的院子。
“你去不是給她長臉,是給自己做臉!”肖夫人不屑后宅那些陰私手段,算計(jì)人心,可不代表她不懂。
“你們一府的姐妹,她大好的日子你都不出席,說出去人家只會說咱們母女心胸狹窄,以往苛責(zé)了她。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算是坐那兒跟個木樁子似的杵那兒,也給我杵個把時辰再出來?!?br/>
這是弄虛作假,蕭妙容有心反駁,無膽出聲,只自己吞肚子里。
最后迫于無奈去了,臉上也不大好看。
可蕭敬愛卻真能做得出來,人家全當(dāng)沒看著,噓寒問暖,八面玲瓏,喝水怕嗆著,吃點(diǎn)心怕噎著,說句話都怕把舌頭給她咬著,就是自家親娘也沒這么上心的,蕭妙容眼瞅著隔夜的飯都要給膈應(yīng)出來了。
她和蕭敬愛十幾年淡如水的姐妹情,一朝變親母女也不如。
蕭妙容就沒見過這么做作的,見蕭寶信打發(fā)采薇過來送了賀儀,借口阿嫂生孩子不來,她也再坐不下去,顛兒顛兒跟采薇后面就逃出升天。
“……我就不知道二娘她是受了什么刺激,以前也沒這么能作妖?!笔捗钊菪纳粷M:“假的我都要吐啦。阿姐,你和二娘那么好嗎?她居然為了你退了何家的親事,莫不是有什么圖謀吧?”
“你可要小心,我覺得二娘變了。”
想了想她又補(bǔ)充:“以前她就是有點(diǎn)兒矯情,現(xiàn)在卻讓人看了可怕?!?br/>
擱誰生活里有這么個戲精,都放不下心。誰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她演什么劇情,萬一哪天演起了周四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