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戴紅花在,連山想要開介紹信什么的那絕對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的事兒。
都不等連山把理由給說完呢,戴紅花就滿臉不耐煩地從林遠志的軍用挎包里翻騰出一沓子的介紹信來。掏出公章、林遠志的私章和印泥,啪啪啪一頓按。
眨眼的功夫,足有三四十張的空白介紹信就被塞進連山手里,滿滿不耐煩地擺手:“給你,都給你。回去你只拿筆自己往上添點由頭就成了,趕緊拿著走人。以后沒啥事,少登我們家門兒!”
真是的,看著他就想起劉淑珍那個小*賤*人。
瞅著他這滿滿的氣定神閑,她就忍不住懷疑:那小*賤*人是不是嘴巴不牢,把自己那點秘密都抖摟給這個連山了?
憎恨到恨不得把這兩口子給弄死,卻偏偏致命把柄在對方手里,憤恨欲死也拿人家半點辦法啥的。那憋屈的感覺啊,簡直就是無盡的煎熬。
為了叫這煎熬來得少一些,戴紅花索性直接一沓子蓋了公章私章的介紹信丟出去。
“好咧,大隊長家屬放心,有了這個保證我沒事不帶登你們家門兒的。真的,你請我啊,我都要考慮考慮!”把每一張介紹信都仔細查看過后,連山笑著接話。誠意滿滿,實心實意,成功讓戴紅花的肥臉再度因為憤怒而不斷顫巍。
那樣子,真是說不出來的滑稽。
而被氣成這樣也沒嚷嚷著收回介紹信,給他安排累活整治他啥的。
連山也就越發(fā)確定了自己的推斷:這戴紅花,怕是真的有啥大把柄握在自家媳婦身上。就是心有顧及,她才會明明膈應(yīng)他們兩口子膈應(yīng)的要死,還不得不忍著滿心的憤恨給他們一路開綠燈。
說實話連山?jīng)]有太旺盛的好奇心,并不好奇這戴紅花到底有啥把柄握在淑珍手里,愣是逼得母老虎收起爪牙來裝家貓。
他關(guān)心的只是淑珍手里的那個秘密有多大的力度,能不能一直這么死死地壓制住戴紅花。
“反撲?哼,那她是做夢!”淑珍冷哼,聲音中滿滿的不屑:“一旦那個秘密曝光了,她戴紅花現(xiàn)在所有的助力和后臺就會全部消失甚至倒戈。不想眾叛親離的話,她就得乖乖地聽話來著。只要咱們的要求在她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就永遠也不用擔(dān)心來自于她的反駁。
而牽制住了戴紅花,林遠志就是咱們手里的一桿槍,絕對指哪兒打哪兒不含糊。
除非,戴衛(wèi)國和他背后的白家倒了。于林遠志來說,再也稱不上大樹、高枝兒了。再不,就是戴紅花那蠢貨行事不密,那點子餿巴事都讓他給知道了。”
“哦?這么說的話,媳婦我真對她的那個秘密起了點興趣呢,也不知道你肯不肯告訴我?”連山挑眉,很有幾分興味地問道。
淑珍混不在意地擺擺手:“肯不肯的,你想聽我就告訴你唄!兩口子家家的,哪有那么多不能說的秘密?不過這事兒吧有點那啥,聽了之后你可別后悔更別宣揚,未來幾年的生產(chǎn)隊我可全指望這個秘密混呢!”
一聽說很可能會后悔,連山就要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