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國和秦建軍兄弟倆,以及一眾秦家小輩站在門口,不斷的迎接著前來赴宴的賓客。
當(dāng)秦驍和秦彩娟到達(dá)時,眾人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
“姑姑啊,這個,主桌沒位子了,其他的地方也都滿了,總不能讓領(lǐng)導(dǎo)和老板們做末尾的桌子吧?你怎么說也是我秦家人,就將就一點,和小安局里的同事做一個桌子吧,那個秦驍是吧?你就隨便找個地方湊合一下吧,畢竟我們秦家家大業(yè)大,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實在是沒有你的位子了,不好意思啊。”
秦安的嘴上雖然說著不好意思,臉上卻沒有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事實上誰都知道,所謂的沒有位子只不過是一個說辭而已,要真心想省出一個位子,還能省不出來?
秦彩娟怎么說,也是和秦建國,秦建軍同輩的人,就算位置真的不夠了,那也不應(yīng)該讓秦彩娟來讓位置,很顯然,秦安這種做法是得到了秦建國的允許,特意來羞辱秦彩娟和秦驍母子二人。
“不勞你費心了,我們自然有地方,不會占用你們那一畝三分地,媽,走吧?!?br/> 秦驍冷笑了一下,直接拉著秦彩娟,朝酒店的另一個走廊走去。
“哼哼,窮鬼一個,還擺什么譜兒?!笨粗x去的秦彩娟和秦驍,秦安嗤笑了一下。
“小驍,你說我們就這么走了,會不會有點不太好?”走廊上,秦彩娟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秦老爺子的告別宴會,她這個親生女兒不在現(xiàn)場,實在是有些不太像話了。
“沒有什么不好?媽,外公去世,除了你傷心過,你看他們有誰臉上有一絲傷心的神色?他們也只不過想靠著外公去世的這一陣東風(fēng),再拉攏一波靠山,跟他們那些人在一起,我只會覺得拉低了我們的身份?!鼻仳斦f道。
“那...就我們娘倆單獨到別的地方吃?去哪???總不能,再開個包廂吧?”秦彩娟問道。
“放心吧,媽,當(dāng)然不會就我們兩個人,我說過,這次回秦家,我要讓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我要讓那些曾經(jīng)瞧不起過你的人,通通為他們以前的行為后悔!”秦驍?shù)f道。
跟著秦驍,二人來到一處包廂前,這也是整個御翠園大酒店,規(guī)格最高的一個包間了。
當(dāng)秦驍一把推開大門,秦彩娟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包間里面,竟然已經(jīng)坐滿了人!
“秦先生,您來了!”
“秦大師,你好!”
“秦老板...”
“秦總....”
門一開,那些平日里動不動就指點江山的高管老總們,盡皆客氣的站了起來溫和的向秦驍打著招呼。
“小驍,他們是......”
秦彩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傻了,這些人中有幾個她比較面熟,可卻始終想不起來他們的名字。
“媽,這位是尚明志尚書記,我們南川市的市委書記?!眮淼缴忻髦镜纳砬埃仳斝χ榻B道。
“尚...尚書記!我說怎么看您這么面熟呢,尚書記,沒想到您竟然也來了!”
經(jīng)過秦驍這么一提醒,秦彩娟頓時記了起來,緊接著一股無與倫比的激動感頓時涌上心頭。